我道:“你的这两位弟兄身手如何?”鬼隐道:“他们的鬼术虽然比不上我,但是论本事在山寨里那也是出类拔萃的了……”我又道:“那他们二人的本事比起我来又如何?”鬼隐闻言一愣,顿时道:“秦处长说笑了,我们鬼族鬼术在秦处长的眼前哪有摆放的位置,秦处长你有何必多此一问?”我冷笑道:“多此一问?鬼隐,你就不仔细动脑子想想,就像你们这两块在我们十三局都上不了台面的货,又怎么能打探出来我们十三局的种种行动?你以为我们十三局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别说你们这两块货了,就是你鬼隐亲自出马,你认为能打听出我们十三局的信息来吗?我们十三局是什么地方,别说是你们一个小小的鬼族山寨,就是南七北六一十三省的所有山寨加在一起,也打听不出来我们十三局的行动。若真是像你们这样随随便便的就能打听出来,那我十三局也掌握不了任何机密了,还不如都下放到你们山寨里当个村支书得了。”
鬼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片刻之后梦醒道:“秦处长,你的意思是说,关于十三局的种种信息,根本不是他们二人打听出来的?”我淡淡的说道:“这要看怎么说了,要说打听也确实是他们二人打听出来的,不过他们却没有这个本事,而是他们串通了蛊族的人,当然了,也可能是他们被蛊族的人收买了,蛊族的人故意将我们十三局的种种信息借着你的这两位亲信告诉你,在假借你的手来夺取这柄蛊神杖,蛊族的人跟你们鬼族颇有渊源,也肯定知道你们鬼族中的这柄蛊神杖,如果你们查到了这柄蛊神杖的下落,必定会不遗余力的来夺取蛊神杖,蛊族的人也就将计就计,顺手在他们二人身上下了蛊,他们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了蛊毒早起死去,而这些天来一直跟着你的,只是两具由蛊虫操控的行尸走肉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两位弟兄才能完完全全的听令于人为他人所用,毕竟他们是你的亲信,如果不这样做,万一他们其中一人良心过不去临时反水,蛊族的人也不傻,他们是不会冒这样的险的,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蛊族中人除了夏八姑之外,还有多少个像夏八姑一样精通蛊术的高手?”鬼隐闻言思考了良久,道:“秦处长,这个问题我真的不能回答了,对于夏八姑,我也是跟着鬼王爷爷进入蛊族山寨还礼的时候见过一次,那一次正是夏八姑代表蛊族的头领来接待我们,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问你,你们鬼族和蛊族二家山寨离得如此近,那你们就不怕蛊族向你们鬼族之人下蛊吗?”鬼隐道:“秦处长多虑了,我们鬼蛊二家山寨离得虽然不远,但是其中只有一条吊桥相连,关于这一条吊桥我们早有约定,由鬼蛊二族的人共同看护,我们在吊桥之上埋下了鬼毋,而蛊族则在吊桥之上下了蛊虫,如果有人贸然进犯对方,便会有人中招,当然了,也有双方村民误入其中的,不过我们双方都不会太过计较此事,中了蛊的村民蛊族会替他们解蛊然后送回来,同样我们也会撤去鬼毋送他们回去。”我又道:“既然如此,那就是说,你们鬼族山寨和蛊族山寨还是有些来往的,虽然不是很普遍,但是也不是没有对吧,既然有联系,那就不能否定这样一个推论,蛊族已经买通了你们鬼族内部的一些人,利用这些人向你们鬼族的通风报信,利用你们鬼族的势力与我们十三局的人对抗,而蛊族的人便可以从中渔利,我问你,鬼族山寨的规模条件如何?”
鬼隐闻言仔细琢磨了片刻之后,道:“秦处长,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鬼族山寨和其他的山寨的情形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规模上来说自然比不上山下的村镇了……”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鬼隐,那你们鬼族村民,可希望过上如同山下村镇里一般的生活,比如楼上楼下,电灯电话……”鬼隐闻言支支吾吾的说道:“不瞒秦处长您说,我们鬼族的村民,尤其是向我们这样的中年人,自然也渴望这样的生活,可是老族长鬼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