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圣手秀士匆匆一瞥之际便已经看出了我心中的所想,微微一笑之后继续说道:“秦处长,这个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们蛊族山寨和鬼族山寨仅有一桥之隔,数百年来双方和平共处互不侵犯,却为何现在要弄得个你死我活?”我闻言看着圣手秀士点了点头没有开口,圣手秀士淡淡一笑,继续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剿灭鬼族山寨的意思,只不过事情逼到这个份儿上,我们不得不采取这样的手段而已,也许在你们十三局的眼里,我们这些南疆的少数民族都是未开化之人而且本身都掌握了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秘术,如果我们中间出了一半个的不法之徒,而你们一个没留神有没有看住的话,便会给社会带来无穷的危害,因此世人总是谈蛊色变,原本亲密无间的朋友忽然有一天得知自己相交多年的密友是一个南疆蛊族的人,即便他们并没有做什么,大家也会纷纷避而远之,生怕有一天翻了脸祸及自己,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世居于此的南疆少数民族,也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而且我们的追求并不比你们所谓的现代人低,为了实现我们蛊族的理想,也只好打破我们古老部族留下的规矩了,只要在我有生之年这个理想能够实现,那么我们蛊族便永远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动,急道:“圣手秀士,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在你有生之年,难道说你得了什么绝症,已经命不久矣了吗?”圣手秀士自我解嘲般的笑了笑,道:“秦处长,你误会了,在下年纪三十有七,乃是人生正当年的时候,又怎么会身染恶疾呢?况且我们蛊族的医术也是有两下子的,你们城里人眼中的绝症,在我们眼里未必是什么可怕的疾病,我也曾经见过几个身患肿瘤的病人,在你们城里大医院的眼里已是无可救药之人,却被我放出的蛊虫将病人一身的肿瘤细胞吞噬了一个干净,当然了,这并不是说我们鬼蛊的现在手段完全可以治愈这世界上所有的病患,不过若是能够实现我们蛊族的理想,至少这世界上人的寿命增加数倍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闻言冷笑道:“圣手秀士,这就是你们蛊族所谓的理想?真让我可发一笑,人是什么?不过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命而已,既然是生命,便会有生命体生老病死的规律,千百年来,历朝历代所流传的什么长生之法,也不过就是一种养生之道而已,有的确实能够延年益寿,有的则是催命的毒药,无论是哪一种,归根到底人都是要死的,始皇帝一样、汉武一样、唐宗宋祖也是一样,即便是追溯到上古时期的三皇五帝,也都是一样的,圣手秀士,我且问你,你们蛊族何德何能,能够比肩上古三皇五帝的千秋功业,能使人类的寿命到达逆天的境界?”
圣手秀士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我以为堂堂十三局的秦处长必定会有一番惊人的论断,却不料一出口也是这一套俗不可耐的观点,好,咱们就一个一个说,先说人本身,你刚刚说的那个问题问得好,人是什么?秦处长你自己弄清楚了吗?”听到这话我微微一愣,道:“圣手秀士,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在此故弄玄虚拖延时间不成?”圣手秀士闻言摆了摆手,道:“秦处长,今天我既然能够大大方方的出来,就没有跟你动手的意思,否则的话刚才趁着人多我早就动手了,且不说咱们之间谁高谁低,至少趁着人多我的胜面还大一些不是吗?秦处长大可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刀白翎,你也不用守在这洞口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进来一叙可好?”
守在蛊神洞口的刀白翎闻言一动未动,一震手中的长刀似乎是在向圣手秀士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圣手秀士笑道:“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