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则思变、乱则思变。
两人心中同念,却谁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过不直接说,却可以委婉的说。
“父皇您太高看那小子了,他哪里有那样高深的心机。”对视淡淡一笑,定王先行开口“肖元敬只是一个儒商,他哪里会有您所想,那般宏大的志愿。”
“是呀、是呀。”接过话,陈岳伦道“那小子自幼一心只想求功名、求利禄。八岁便到路边摆摊,卖水果赚学费去读书,他绝无陛下所想那么高深的智思。”
听二人如此说,老皇帝眼珠子转了转,皱眉思忖起来。
赋税、徭役。
对于老皇帝而言,区区一条南鼓巷,那收不上来多少钱。
收的钱不多,自然不会影响到朝堂决策,亦影响不到国库纳银。
打造军器朝廷出物料费,算是合理要求。
但矿税、漕运税与漕运的收益,是国库的重要收入来源。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从国库身上往下去割肉。
肖章这五项要求里,只有姬子能那庄园,对于老皇帝而言是无关紧要的。
那庄园本就属私产,不归朝廷。
给谁都是谁,老皇帝自是全不在意……
“他若真是只有商人思维,那朕便满足他这些要求。”思量过后,老皇帝道“南鼓巷免税赋、免徭役,终南山庄园都依了他。他来包工、朝廷包物料费的事儿,朕也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