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苟带兵来此之前,早已从京兆府那里,搜出此地的地势图。
如今听得傅融这样说,赵维苟的眼珠子转了转。
“傅先生。”盯着傅融,赵维苟道“你不是准备让本王利用那条小河,来上一次水淹青竹庄吧?这大水一淹,我想要的火器可就不能用了。水火无情,若将那肖元敬的夫人淹死,本王也无法将他收归己用了。”
“殿下您误会老夫了。”被问,傅融答道“如今正值早春时节。又是清晨将至。若老夫预判无错,当旭日初升、那条河上必然起雾。”
得其答,赵维苟恍然道“哦,先生之意,是让我军借那河上起雾之机,趁那些哨卡无法远瞭,潜行靠近、摸进庄去呀?”
“是的,老夫正是此意。”点了点头,傅融道“不过在行动之前,我军必须探清庄内是否还有其他兵马。这事儿,怕是只能劳烦殿昭宣寺的高手了。”
昭宣寺,名义上是赵维苟正妃每月初一、十五去礼佛的一座寺庙。
可事实上,那里可不只有和尚。
昭宣寺中藏着七百余人,全部都是赵维苟所招揽的武林高手、落魄士子和被贬或退出行伍的老军。
那七百多人,经过这几年的操、训,已被赵维苟练成了一支奇兵。
其性质,实际上已与昭烈堂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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