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原来此处只是蔡老狗一半的家财。”得此答,肖章邪笑道“立即将此消息上报定王殿下,请殿下立即调兵,马上将那两个庄子封起来。”
“是。”
小校得令,转身既走。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肖章却在心底里,有了一番新的盘算一个贼窟一亿八,两个贼窟三亿六。
最低保底算,留下个百万两的现银。
只要高仕群那边让钱庄的事儿,能够顺利通过朝议,进而做成事实。
那么这其中一般拿出来做本钱,以后世的金融学认知。
肖章自信,五百万起家、可以一年圈到的钱就不只十倍。
用别人的钱赚钱,用拿来的钱生钱。
不出五年,这大梁的天下,商界谁能与我争锋。
商助仕涨,十年后,哪个当官儿的还敢与我为敌?
想到这些,肖章笑了、笑的诡异且神秘。
这种笑容不单纯是盲目的自信,更多是来源于对当下这种社会的了解。
这种笑容不是狂妄自大,更多的是心中有数、胸有成竹支撑出的自信……
“肖三哥,你在笑什么?”看到肖章诡秘地笑,曲立三问道“你是又想到什么生财之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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