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那些人,根本都没轮到归义军出手,就被肖立所部给杀了个尸横满地、血流成河。
“曾凡宇,你还想顽抗下去吗?”走到曾凡宇五步开外的地方,曹蒙昆讥笑道“你的三百东瀛浪士,居然不敌肖立将军所率的五百庄兵。你还有何颜面,继续穿着你身上的战甲?”
战甲已残破,身上满是血迹的曾凡宇,此刻正是神情高度戒备、难以置信地盯着肖立。
听得曹蒙昆此言,他才回过神来。
“您休要欺我。”隔着人群,望向曹蒙昆,曾凡宇略显惊恐地道“这些、这些人绝非是庄兵,该是一群穿着杂衣的百战老兵。”
“去你爷爷的!”听其言,也是血染全身的肖立大骂道“直娘贼地,贼厮、休要废话。我就问你,你是降、还是要与我等再战上几个回合?”
“不错,曾凡宇、你休再废话。”收起笑容,曹蒙昆接话道“是降、是战?”
“是降、是战?”
曹蒙昆这一问,引得已围在外圈的归义军、内圈的肖立所部。
上千人的口中,同时发出了整齐的喝问声。
看着周围这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山坡上、山脚下那密密麻麻的人影。
曾凡宇低下头,短暂做了一番地思忖。
思忖过后,他无奈地将兵刃甩到了地上。
“降、我等降了。”满是无奈、扔掉兵器后,曾凡宇一p股坐到地上“是杀是剐,我都认了。打不过、我不打了,我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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