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杆这六眼铳,需要多少银子?”
抬头看了看肖章,定王问道“它射程比羽林长弓远,造价上不会也比羽林长弓贵吧?你别以为你抄完蔡、祝两个老东西的家,有了点钱就可以肆意妄为。如果成本太高,本王可是不会给你哪怕一两银子的哟。”
“我知道您没钱给我。”
淡淡一笑,肖章道“一杆铳的成本,只有十二两。加上弹丸、火药的常规备量,也就二十两。单凭从祝府抄出来、圣上分给我的钱,我就能让十厢人马列装这火铳。”
十厢、那就是二十五万人。
听到肖章这样说,定王惊愕地道“你这小子,到底从祝、蔡二人的府上,抄出了多少钱?听你这口气,五百万两还只是你分到的,那这总数得有多少银子呀?”
“祝家一亿二千四百万。”诡异一笑,肖章道“蔡府一亿八千七百万。这些还只是现银,没把那两个老东西的房契、地契、珠宝算入其中。”
“嘭”地一声,定王一拳重重地砸到了桌子上。
“直娘贼!”大骂声中,定王站起身来“我大梁岁入不过九千万两,那两个贼厮居然贪的现银,可与我大梁三年多岁入相比。这群狗东西,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将他们千刀万剐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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