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小校,听得容汇梓这泣言,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容大人,你哭什么哭?”
怒目圆睁、那小校瞪着容汇梓道“肖爵爷是奇人,奇人自有厚福,怎会如此轻易死去。你不速速带人拷问行刺之人,再哭下去、定王来到,你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被人如此斥责,七魂丢了六魂的容汇梓才猛然惊醒。
他猛转头,看向那小校“人呢?行刺之人在何处?田宁,你可知行刺之人在何处?”
被他这一问,皇城司校尉田宁,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容汇梓,你是不是读书多了、把眼睛读瞎了?”瞪着他,田宁怒声道“人不就在阶下按着,你还问我要什么人?”
说话间,田宁回手指向鸿宾楼门口的方向。
顺着他的指引,容汇梓转首望去。
当他那三个刺客后,立即大声急呼“来人、快来人,速速将那三个贼厮给我拿到京兆府去。本官要将七大酷刑,全给他们招呼上一遍,定要让他们供出幕后指使之人来。”
听得他的呼唤,几个京兆尹的衙役立即上前,想要从“影侍”手中去接管三个刺客。
“容大人,肖爵爷昏迷前有交代。”
一见此状,敬中远急忙制止道“想是肖爵爷怕你用酷刑,错手将这三个贼厮拷问致死。故而吩咐在下,要我将此三人押往皇城司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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