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言,垂手站在赵喆旁边的崔臣登时瞪大了双眼。
方才陈岳伦做的手势,他看的真切。
久伴圣驾,又是昭烈寺的前任龙头,崔臣当然知道那个手势代表何人。
那个人的功绩、威名,不只是昭烈寺不敢妄动生杀大权。
就算他这个圣上身边最亲信的近侍,也是不敢去对那人有任何不敬、更别说是杀掉那人了。
“陈侍郎,这本该属你密社事,怎地要移送我皇城司?”
念及此,顾不上朝纲、朝礼,崔臣瞪着眼、急声道“你昭烈寺怕被天下人唾弃,难道就让我皇城司变成过街鼠吗?”
“崔公公,此言荒唐。”垂首、冷笑,陈岳伦道“肖元敬是你皇城司的人,你不出手、何以还要让我昭烈寺出手?你皇城司的密使,许多人可行此番大事,还请莫要再做推辞。”
眼见一个近臣、一个近侍如此当着面面相觑中、满朝文武的面,互相推脱,这让赵喆再次动怒。
“你二人闭嘴!”喝止两人,赵喆道“此事押后再议,朕现在想知道,如今肖元敬昏迷了。他的青竹庄、京东码头、南北二巷之事,谁人可替其担当。”
听此问,陈岳伦歪头看向了崔臣。
气得脸色铁青的崔臣,此时也正盯着他,
两人四目一对,却在瞬间忘却方才的争执。
目光与表情交流后,陈岳伦再次开口“启奏陛下,肖元敬所承诸事,需先听定王所思。此外,恐还需听从曲立三、肖竞与齐仲康的想法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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