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谁人所定,肖章仍不准备妥协。
点了点头,肖章道“股权如果家产,臣要提的新策,便是要明确这一点。”不变此律,尾大难除、国之难稳。不变此典,贫者愈贫、永难翻身。不变此法,政将不政、更似家务。故而,还请殿下力助,还天下人一个天下为公。”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
听肖章最后的四个字,赵维桓若有所思地道“礼记之言,确为国之当有。可、可是肖元敬,你可曾想过,你这又在把自己往死路、绝路上推,将你自身置于氏族的对立面了呀?”
“若可还天下人一个天下为公,臣死又何惜?”苦笑中,肖章道“若能实现天下为公,臣亦死得其所。”
“肖元敬、肖元敬!”闻此言,赵维桓再次握紧了肖章的手“孤得君,如汉高祖得张良、越勾践得陶朱公。真乃得一人、胜过得二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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