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肖章永远不反,一心只做他的钱袋子。
可是作为一国之君想要用点银子,还要去找一个落第举子、商人出身的人伸手,岂不要成为史书上的一道奇闻吗?
心中自有所想,起身上前扶住肖章。
赵维桓微笑着道“肖元敬,我不准辞官。你给我躺下、躺好。莫要动气、不要冲动,且孤给你讲明,我为何要用那陈忠信。”
被他一手按住肩膀,一手扶住胳膊,气急攻心的肖章感觉到胸口一阵灼热的剧痛。
回想起安子玉方才的话,想起不能动怒、不能太过兴奋医嘱。
肖章迅速冷静,任由赵维桓将自己按着、躺回到了床上。
“孤用他,却不是信他。”将肖章按回床上,赵维桓说道“孤信你,才敢重用于你。所以,孤是绝不许你辞官、归隐,回到你的归云庄去做守庄人的。”
闻此言,肖章一瞪眼“可是臣不屑与那种出卖旧主,靠巧取豪夺发家致富的小人为伍。您若不让臣辞官、归隐,那就请让他厮远离臣的生意。”
“当今天下,只有你的生意才是日进斗金。”
坐回椅子上,赵维桓保持微笑“不让他做你的总代商,你告诉孤、孤还又何重利,可以让他至少一定时间内,继续效忠、听命于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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