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看向赵维桓,赵喆道“你之所思若为社稷,可尽言之。若仍为那肖元敬,就不要再讲了。朕能给那小子的,已尽量再给。你想为他争更多,就先让他建立更多功勋,做出更多利国利民的大事来再说吧!”
“此事因肖元敬而起,却与他并无关系。”
知赵喆此言深意,赵维桓说道“儿臣所想,乃是想改商社准营之制。通过一套新的模式,让我大梁境内再无隐商,进而为国库开新源、纳新财。”
隐商。
听到这个词,赵喆眼里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
隐商是何意呢?
就是做着生意,却不为朝廷、不被各自官府掌握其经营状况与收入,连税款都只能按最低标准征收的商人。
隐商最大的群体,是那些贩私盐、贩私粮、贩私茶甚至是向境外私贩瓷绸铁等货物的商人。
私贩之商,不但不缴税,还会祸害大梁整体的营商环境,一直以来都是一种令朝廷深恶痛绝的存在。
既然赵维桓如今想到了解决隐商之法。
紧紧盯着他,赵喆说道“将你的构想说出来,让朕先听一听。”
“南北二巷入市之商,肖元敬均命发给三证。”
得到允许,赵维桓说道“其一名为营业许可证,其二名为榷贸许可证,其三曰保税返税证。凡欲取三证者,必须经过肖记商社多重考量,确定资质、确定规模、确定可收与可返税款后,才可在二巷合股、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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