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扬起一阵风,时强时弱,忽东忽西,皆由他右手食指控制,在库房间自由穿梭,不为外物所阻挡,而左手则在翻书,刀无泪是一边看一边实操的。
鸿瑭瑭张大嘴巴,刀无泪直接在现场表演一番,实在是太厉害了,连她师傅那样的天才也是学了许久,但不过入门而已,能起微风一阵且几分钟而已,他反倒一学就会了,还不受时间限制,不对
哎,你不问自取视为偷!鸿瑭瑭嘟嘴。
若能找出不落峡为何定时刮起沙尘暴,就是偷,也是值得的。
沙尘暴?啊!鸿瑭瑭表现得异常,但转瞬即逝,可葡萄大眼还躲躲闪闪的,完全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偏偏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你知道?刀无泪已经翻完了风中诀,也让鸿瑭瑭有了内心准备。
不知道呃我知道,但也不是很确定,就是我师傅说过,他为了不被打扰清修,所以在不落峡设了阵法,还说是跟风中诀有关系的,我就是听听,没记住但我很肯定,师傅没杀人!鸿瑭瑭捂了嘴巴,她干嘛要说出来。
杀人?刀无泪的手指摸到书皮,突然发现背面比前面厚一些。
鸿瑭瑭看那食指纤纤,竟比刀子还锋利,一下子,风中诀的书皮就被剥成两片,刀无泪当着她的面,在中心,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片,上边只写了两个字。
逆转?刀无泪轻吐出上边的文字。
一时间,屋内比刚刚鸿瑭瑭说出杀人二字还要寂静半分。
怎么办?他发现了!
鸿瑭瑭的眼中全是慌乱,她可不是有意隐瞒的,只是师傅说过了,不能让其他人发现风中诀的秘密,她才不敢多说的,现在让刀无泪知道了,该怎么办呢?
风中诀,风诀中,诀中风,中风诀,中诀风刀无泪念念有词,将书名颠三倒四的念过来又念过去,忽而就了悟,说:我说怎么有些耳熟,原来是鬼巫国爵宗峰失传多年的高级功法,难怪与杀人有了联系,红糖,怎么说?
→↓←
鸿瑭瑭自知说错了话,也不怪刀无泪能够一猜即中,可要是说出口来,日后有了麻烦该怎么办?但不说,他不帮自己救师傅又该如何是好?
师傅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还跟我说爵宗峰是坏蛋们的居所,不可以让他们知道风中诀的存在,否则,他们肯定会血洗芜凰域来练就邪功的,不光是我们这些修行者,连那些普通人家也惨了!鸿瑭瑭还挺生气的,拳头握得紧。
不用担心,就是发现了,他们也掀不起波浪。刀无泪又将纸片复归原位。
可他们都是坏蛋啊!鸿瑭瑭努力强调这件事。
没关系,到时候,让你师傅偷偷举报他们练邪功,幽冥府肯定管的。
为什么不是你呢?鸿瑭瑭歪头一问。
举报?我不会,只会打上门,但麻烦。刀无泪已经将书皮弄好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搞事情的,小心眼。鸿瑭瑭把心里话说出来。
风中诀又丢回原位,刀无泪又默默不说话,开始翻找其他东西。
鸿瑭瑭摸摸耳垂,怎么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戳破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又是一通好找,长年累月缺乏锻炼的鸿瑭瑭虚弱得趴在宝座上,道一句累死我了,不找了,她平时也觉得库房有多大,现在偏偏如同大海捞针般难寻。
刀无泪瞧了她粉扑扑的脸蛋,不是健康的红润,反而带着一丝暗红色,目光转瞬落在两排木架上,道:红糖,累了就练功,别说你师傅连基本功都没教。
当然不是啦可我当时年岁幼,不大懂得师傅讲的功法鸿瑭瑭笑得尴尬,再被墨绿眼眸一瞧,她羞涩得摸耳垂。
至今没爆体,好运气。刀无泪伸手过去摸她的脉象,当然已经说过了,摸完之后道:以后别吃这里的草药,滋补身体虽是好事情,但过分了就对你没好处,这是初级心法,不懂的问我就好了。
刀无泪随手在某个宝箱中一抓,随即扔过来一本绿皮书。
鸿瑭瑭接过之后低头一瞧,书皮上边写着鬼心经,里边的内容确实挺好懂的,但这不是**儿童所学的东西,为何还要让她去学习!
别看不起初级心法,你若是连基础都打不牢,还不如废材,至少人家想学都没法学,当然,你非要浪费自身天赋也是可以的。刀无泪继续找离开的办法。
鸿瑭瑭低头,瞧着绿皮书,若有所思,久久没抬起头来。
→↓←
找来找去还是没找着,刀无泪都要考虑自己要不要动手劈一下这里,忽而又想到地道一塌陷,不就是在向敌人告知自己的位置,这与在暗杀前喊一句拿命来有何区别,他又不是傻逼,没必要这么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