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点全部集中在鸿尧虢与鸿瑭瑭的下落上边,这件事又被有心人暗推到刀无泪的身上,但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出面澄清事实,不得不让看戏的浮想联翩。
现在还有开赌盘的,赌谁是不落峡事件的幕后黑手,刀无泪现在的赔率是一比十,也有两个比他高的,可是架不住恶魔名头响亮。
我这招偷梁换柱使得如何?虹朦一翘脚,嘴角再一翘,美得连桌上那些精雕细琢的摆盘花样都黯然了失色。
使得好不好,不是看外边怎么传得有多火热,而是要看恶魔上不上钩,否则,一切都是白搭的。
枫叶大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吃饭不也得一口一口来,着急很容易坏事的。虹朦嬉笑。
一桌菜,都不是他想吃的,枫叶也不喜欢这里的酒,淡得像是茶,他爱语渺酿的烈酒,入口就醇厚,如她的脾性,真真实实,不兑水。
呵呵,枫叶大人这是睹物思人了虹朦依旧笑,不为他的怒瞪而退却,道:枫叶大人,奴家可不是取笑您,而是您不懂女人心,若是要奴家选择,肯定挑刀无泪这样的男人来喜欢生气了?
别拿语渺开玩笑,他不配。
枫叶大人,说你直男,还真是没说错,感情这种事跟配不配没关系,重要的是感觉,是我见你就欣喜如醉,不见你就思之如狂的激情挂怀,刀无泪正好就是这样的男人,语渺公主对他有心思是正常的。
你什么意思?他也配?枫叶碎了手中的酒杯。
枫叶大人消消气,我也是就事论事,何必生气呢?虹朦心情更愉悦,道: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咱们该有的矜持还是得要有的,不要总是热情洋溢,很容易热脸贴了冷屁股。
我不想与你谈论私事,尤其是我的感情事。枫叶是给了她多大的脸才不发火的。
偏偏虹朦有些得寸进尺,继续道:我记着语渺公主曾亲自上门找过恶魔,还在古董零号店住了几天,唔,挺好的。
虹朦,我给你主子情面是为了交易顺利,不是给你面子在我跟前说三道四的。
别急嘛,我就是在与您谈合作,又不是要交心聊天当朋友虹朦最爱斜着脸时眨眼,正巧又有一缕刘海,半遮半现的,道:若是有心思,我们可以私下切磋一二,但现在,说正事要紧。
枫叶权当没听懂这些话,不满道:究竟是谁在废话连篇,不求正事办好的?
谁说的,奴家一直都在与您说正事,怎么了?
莫名其妙就变成纠缠,而且还是怎么说都不对,枫叶不要继续谈论这样的话题,让虹朦赶紧说出自己的见解来。
奴家只是觉得这招数虽好,咱们先散布谣言,再逼他出面澄清,最后借着劲将证据甩在他的脸上,到时候,他哑口无言,又以平时的恶名在世,讨伐他,必定是一呼百应,这样,丧家之犬的生活足以消耗恶魔的自尊与希望。即便他没有出面澄清而是沉默不语,咱们也能使出最后一招,看上去,挺美好的一件事,可谁能恶魔肚里的蛔虫。
你怕有变故?枫叶开始思考虹朦的设想。
您不怕?虹朦反问他。
枫叶细思极恐,道:我差点忘了,九泉阁一事都没能要他的命,当年的他可没有现在厉害,如今这一招混水摸鱼恐怕是伤不到他,失误了,失误了。
您总算是想清楚了,恶魔看似独行侠,但身边有谷姜尊者,光是他一人,朋友遍天下,连茉莉国主也受过他教诲,若非当年在九泉阁一事中受了打击,现在指不定就能在幽冥府中大放异彩。可如今要说威望,他不减当年,恐怕是您父亲在世也得礼让他三分,更别提其他人了,也就是说,谷姜不能留。虹朦折了那盘百鸟朝凤的凤头。
开玩笑,谷姜能称得上尊者,自然是身经百战,暗算他,只怕是难了。枫叶略带不屑。
不是说无欲则刚,可见有**就是缺点,谷姜尊者最爱什么?钱!虹朦动筷子,凤头就落进汤中,道:更何况,谁要杀他了,不是说杀人先诛心吗?
你是想挑拨离间。
混水摸鱼不就是为了挑拨离间,一旦关系有了裂痕,心中必定会滋生不满,若是有了猜忌,什么伙伴,什么兄弟都是假的,因为只有既得利益者才能长久合作,莫不成,您觉得他们能合作是因为情谊?奴家可不认为您会天真到这地步。
你想怎么做?枫叶也是拼了老命想杀刀无泪。
虹朦笑魇如花鱼儿上钩了。
→↓←
芜凰域?古董零号店
谷姜在店内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在游湖踏青,还捧着紫砂小茶壶边走边喝,不时轻哼两句调,是枫叶听不出来的调子,或许,是他自己随意哼唱好用来消遣的杂调。
谷姜尊者,你就不能站着不动吗?绕得我头晕。枫叶假意扶额头,示意他关乎一下旁人。
晕吗?我不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