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言辞激动,要过来碰触刀无泪,那只狗已经有了教训,自然是龇牙咧嘴,不让她靠近半步,阳霜雀也上前护住他的躯体,既然没办法救回他,那也不能让她再度羞辱了刀无泪,否则,岂不是再次打了他们的脸面。
林夕,我以为你是好人,我才对你好的,没想到,居然利用我们来伤害无泪,我不会原谅你的,我现在警告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即使你是无泪的女儿,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你对他再做什么。
如果她是无泪的女儿,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就先掐死林夕。
看林夕咬牙切齿的态度,再联系她说话的内容,谷姜已然猜到了原因,就是眼睛还在流血中,刚刚那一掌加重伤势,说明对方的实力很强,不能轻举妄动的。
刀无泪,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刀无泪。眼神毒辣看向阳霜雀,林夕屈指成鹰爪,道:让开,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杀。
怎么可能让你再次伤害无泪谷姜?
手帕抹去脸上的血迹,又封住眼睛周边的穴道止血,谷姜这才让阳霜雀回来,说:阁下是何人,为什么屈尊藏在林夕的体内,不敢现出真身来说话?
与你无关,你不配得知我是谁,只需将刀无泪交给我就是。林夕侧过身,双手叠加于胸前,高傲得不是一点点,说:我就看在你们知情识趣的份上,饶你们不死,但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可是会上门要你们的命。
阁下,是觉得自己厉害到能躲过全天下的追杀吗?谷姜抹过八字胡。
林夕可没被吓到,说:哦,你还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就是,我接着。
阁下,想必也听过我的名号,毕竟能称得上尊者也不过百而已,我既能在其中得一席之地,靠得可不是我跟着无泪混出的名堂,而是真才实学。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夕没耐心与他们周旋,伸手就要抢夺刀无泪。
一手拽住林夕的手腕,谷姜微笑道:阁下,我们还没说完话,何必着急呢。
我与你们无话可说。林夕左手往右一扫,要打断谷姜的钳制。
手用力,拉着林夕的手腕一起下沉,左手同样挥过来,与她的左手相抗衡,谷姜趁机说:阳霜雀,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带刀无泪走。
想走,没门。林夕加重灵力的输出,要提前结束战局。
工作台猛然冒火,一条长线的状态,林夕见之赶紧退,不敢触及它,阳霜雀赶紧抱起刀无泪,鼻子一动,冒出话来,说:哼,就不给你。
断后由我来,带他走。谷姜推阳霜雀走,说:咱们不能都留下来等死。
好,我等你,老地方见面。阳霜雀狠心,实则没办法,道:你可要活着。
放心,我还没有讨完账,怎么可能死。谷姜安抚他,实际上,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能挡得了几时,有些话就想现在说出口,道:别土葬,火葬吧。
应该是能为他办的最后一件事,无法看着刀无泪死了,还得沦为谁手中的玩偶,最好能挫骨扬灰,这样就是最好的回报,但若有来生,还想再与他共事。
→↓←
门关上,可能是最后一眼,阳霜雀咬牙,抱着刀无泪奔走在甬道中,那只狗也跟他们一起跑,古墓里静悄悄的,仿佛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更恐怖。
不知道出路,还怎么离开,阳霜雀寻找着安全之所,最好能在林夕找上门来之前,将刀无泪烧成灰烬,谷姜应该是挡不了几时的。
哐当!!!
谁,滚出来。阳霜雀将腿一退,不是缩,而是稳定身体以便发动攻击。
浑身浴血的少君出现在眼前,她看着很差,连走路也是扶墙的,身体摇摇欲坠的,随时就能摔倒在地,这是遇见什么劲敌,竟被伤成这样子?
即便如此,阳霜雀也不能放下警惕性,若是少君使出的苦肉计,自己岂不是中招了,现在可没有谷姜来为他再拖延时间,那只狗,算了吧。
甬道中相遇,可谓是分外眼红,少君怨恨着,眼睛却在见到滅魂捅在刀无泪的胸口时,泪流满面,不受控制的,就是想哭泣,原来还是希望他活着。
你,哭什么?阳霜雀不大喜欢看人哭。
跟我来。少君转过身。
去哪里?阳霜雀才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随便跟着敌方走。
我送你们走,很难看得出来吗?少君拖着脚步想走得快点,可扯动伤口就是痛得撕心裂肺,或许是心疼,见阳霜雀没动作,道:我都这样了,已经活不了,临死前,就是想干件好事,放你们离开,怎么,不成吗?
谁打伤的你?阳霜雀没有直接同意。
一个,咳咳,很漂亮的女孩子,不过动起手来可实在歹毒,招招致命,我那些蜡像都让她给毁了,我也差不多了,怎么了,认识吗?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