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刀无泪急的,扭头看鹘野,对方竟然睡着了?
我睡着了好
刀无泪挥拳,他打晕鹘野再溜回去也来得及,且草昧子睡得熟,不会发现的。
拳头卡在半空中,全因腰上多了一只脚!!!
力道,不重不轻,就压着自己,鹘野你,这是欺负他腰伤刚好吗?
不睡吗?鹘野收回脚,一本正经的模样,道:那你想干嘛?我陪你。
鸦青眼眸直勾勾看着他,刀无泪被当场抓包了,嘴角微微抽搐着,呃半天。
我还是睡觉。刀无泪躺回床上,他头疼,想打死鹘野却不能,怎么办?
鹘野还嗯了一声,又给他盖好被子,再无二话了,就是能别握他的手吗?
扯不开,自己一动,他也跟着动,得了梦游症的还是个高手,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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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昧子睡得饱饱,醒来时,嘴角还挂着口水,睡眼惺忪的,扫过了房间。
唔?哥们呢?醒的这么早?去哪啦?静穆!草昧子下床。
过来喊草昧子起床的静穆,回应道:没看见踪行,不是跟你睡一个屋里?
是草昧子伸伸懒腰,说刀无泪可能出门练功去了,他勤快。
没有啊,我凌晨五点就起床练功了,院里也是兄弟在看守,没见着踪行。
呃?是吗?他草昧子细细深思,瞬间就直眼,道: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静穆没弄懂,怎么不见了踪行就变坏事了,说:许是判官昨夜让他干嘛去了吧,也不要这么紧张,草昧子,你反应甚是奇怪。
鹘野呢?起床了?草昧子得打听一下,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判官还没起,我正打算去草昧子?干嘛慌慌张张的?静穆挠挠头。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鹘野有梦游症,哥们,千万别冲动,我来了
不敲门,草昧子直接闯门而入,好在他将门给关上,没让静穆看到那一幕。
你,想对哥们做什么?草昧子推开鹘野,手臂张开就护住刀无泪,苦口婆心道:你啊你,梦游就梦游,醒来还想杀哥们灭口,狠毒啊!
草昧子进来之时,他正好将手放在刀无泪的脖颈,但事情不是那样的,鹘野解释道:我有病,又不是丧心病狂,我就是在探他的脉搏,你看看
判官,草昧子,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忙?
静穆被关在门外,又听不清楚里边说什么,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什么杀、毒的,不是少主发生了何事,偏偏进不去,锁门了,所以发声而问之。
没事,草昧子跑得急了,撞脚了,静穆,你查点贺礼,准备出发入宫了。
听见鹘野的声音圆润有力,不像是出事,静穆说:是,判官,我现在就去。
而屋内,草昧子也摸刀无泪的脉搏,确实如上次那般没鼻息和跳动,什么鬼?
摸够没?刀无泪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看向草昧子。
你你你草昧子跳到一边,与刀无泪拉开了距离,道:你,诈尸啊!
他的意思是,你,为何没脉搏和鼻息。鹘野帮草昧子解释清楚。
对,两次了,你都你怎么办到的?哥们,教教我,我想学。
我都睡着了,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脉搏和鼻息,你们俩莫名其妙就兴奋,草昧子在跟前晃悠着,刀无泪看着晕眩,一掌推开他的脸,转移话题道:哦,你俩好男色,所以故意找机会摸我,是不是,臭流氓,离我远着点。
他梦游,他的错,干嘛拐弯抹角的骂我?应该说鹘野才是我先走。
草昧子遁走,他不想留下来看他们相杀,因为先死的,肯定是自己这倒霉蛋。
留下的,各看各尴尬,这种事有一叫意外,有二叫什么,要再来个三,呵呵。
我觉得,你有病,不是你的错,但你拉上我,就是你的错,所以,怎么办?
刀无泪要将事情摊开来说,毕竟有错的不是自己,但也不能说是鹘野的错,症状在于梦游症,而症结就不一定了,不然哪有一而再、再而三发生同样的事情。
问自己,鹘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没有治疗过,就是没有用而已。
但梦游症发作时,也没有发生过像这两天的事情,因为最严重时是他整宿坐在屋里不睡觉,而第二天醒来之后却没有感觉身体疲累,情绪却更兴奋了,一个能打五病情加重了,鹘野只能做出这样的总结。
如果不是没修为,刀无泪肯定要打他满地找牙,偏偏又拿鹘野无可奈何,道:我便当没这两日的事情没发生过,你也是,等我进了宫,我们就后会无期。
好,我同意。鹘野爽快着,说让他准备就绪,他们马上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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