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屏幕中局面发展符合心中的预想,刀无泪也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反而是有深深的忧愁,孤零零坐在刚摆在屋内的贵妃椅上思考。
哎呦喂,这闹得可真有意思啊呢!!!
盆中的银尾鱼在说话,一唱一和的,声音就是刀无泪的。
模拟原声是它们的拿手好戏,还能自由变化话语音调,符合当时的语境。
屏幕里,云家人被欺负得很惨,至于云飞扬,估计不晓得被丢在哪里。
哈哈,快来看,打赏金额已经突破三十万了。血色玫瑰乐呵。
血色玫瑰和谷姜一拍即合,玩起了直播,现在域网上能看到剿恶会的情况。
甚好,甚好。谷姜抹过八字胡,笑意却不在眼底里。
那他们要怎么办?林夕问,不能将他们全留在这里,也不能轻易放过,可要如何才能既有威慑力,又不会给后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就是想分杯羹,吓唬吓唬就得了,还是提倡者最可恶了。阳霜雀说。
不用杀鸡儆猴吗?血色玫瑰提议要让他们晓得厉害。
我们可是在直播,不能随意伤害他们的,免得旁人又有机会来污蔑我们凶残,无泪,你说呢?谷姜将话题转到刀无泪那里。
我没有意见,你们决定就好了。刀无泪起身,不再参与他们的谈论。
他走了,为什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方法,现在好像没有因为胜利而感到高兴,让这份愉悦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是怎么了?阿和也在关注刀无泪的变化。
不知道
刀无泪心事重重,谷姜一直都明白,只是想过很多事,暂时还没有定性。
哎,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银尾鱼们在说话。
注意力全回去了,泡泡已然停止了,他们刚刚决定放过这帮人。
还有时间呢,聊聊呗。谷姜有事情想要了解。
两条银尾鱼互为吐泡泡,应是在一起商量,而后道:说来听听啊。
它们没拒绝,还挺上道的。
你们是什么?阳霜雀蛮想了解它们的物种。
就是鱼的嘛,还能是什么。银尾鱼们干脆利落怼回去。
切,鱼哪有你们这么奇怪的,长一条尾巴不是鱼尾巴,而是像是鹦鹉的尾巴,还有毛,银色的,头顶还有小疙瘩,好意思说自己是条鱼。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还有腿呢,不奇怪的啊!!!
听上去,话糙理不糙,还真是有道理啊!!!
哎哎哎,重点不是这样啦。谷姜要问与刀无泪有关系的问题,道:你们和他有了什么交易,他都说过放你们走了,你们却不想走了?
这里多好啊,养老最适合,我们都老了,哪里能有精力像当年那样折腾呢。
那交易?
你们很奇怪的耶!!!
哪里奇怪了?阳霜雀追问。
嘿嘿嘿,当然奇怪了,大笨鸟,噗噗噗——
银尾鱼们吐泡泡,阳霜雀想伸手把它们给叉出来,看它们还能耀武扬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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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啦,干嘛问得那么多,反正刀无泪的事情不是你们能够掺和的。
什么啊
我们可不知道他有什么惊天秘密,反正他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们这样还不如不说话。阳霜雀生气了。
银尾鱼甩了尾巴,当时就溅出不少水来,道:你们可真是白痴,他不想说出来就是不愿意你们掺和进来,你们干嘛还这样多事呢,三八啊!
我们不是三八,我们是关心他。
异口同声的话语,直击两条银尾鱼的认知,它们对刀无泪的印象是:流氓。
唉,我们也不清楚他有什么秘密
切!!!
我们话还没有说完呢,着什么急否定我们的认知呢!
又是什么奇怪的认知,大家洗耳恭听,要是过分离谱了,直接红烧了。
我们当年遇见他的时候,身边时常有人监视他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
集体齐刷刷看向谷姜,他眼睛立即向上翻,露出多半的白色部分。
沉默之后,谷姜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后来,我们遇见不少的敌人,我也就是不在意,如果现在来说的话,应该是没有的。
那只能说明对方要么比你强,要么被刀无泪干掉了。血色玫瑰说,他更倾向于后者,刀无泪不是废人之前还是很厉害的,反正他是打不过的。
先不管现在有没有,阿和在意的是,道:那你们知道他为何被监视呢?
噗噗噗
拍拍鱼盆的边沿,谷姜说:是不知道吗。
不是很确定才不想说的。银尾鱼们继续吐泡泡。
为何不确定?阿和想它们应当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