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对政治实践感兴趣,这确实没错。”阿里斯塔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但这和真理有什么关系呢?梭伦和伯利克里再伟大,也不过是一介僭主。”
“当僭主可以给城邦带来更大的善时,那又有何不可呢?”赫米阿斯似乎对这个问题很较真,“或者,他们本来可以成为君主,只是大家误认为他们是僭主。”
“你这已经混淆定义了啊!”阿里斯塔滑稽地挥动着手臂,“僭主就是僭主,他们不可能以城邦的善作为自己的目的,他们为的都是自己!”
眼看着即将再次陷入争吵的两人,亚里士多德赶紧出言阻止了他们“欧弗雷乌斯不愧是柏拉图的高足,我根据他刚刚的一些说法,也渐渐理解了他的智术。”
“什么?”阿里斯塔先表示了惊讶,“他说的不都是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实践吗?和智术有什么关系?”
“我猜,智术所针对的不是只有关于自然的理论,也有关于群体生活的理论。”亚里士多德说道,“能够正确地立法或者统治,这本身就是一种智慧。”
“而对于城邦而言,有这样的爱智者愿意为城邦提供智慧,就已经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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