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神色肃穆。

    看了眼两个面貌相同气息却截然不同的两人。

    眯着眼睛道。

    “两者都如此强大，又相互克制，如何成圣？”

    灰衣牧尘道。

    “这不是你要在乎的事情。”

    “既然你在人间的事情已经结束，若是还想打，那我陪你。”

    听见这话。

    牧尘狐疑的望了一眼“自己”

    咋说话这么有底气了。

    牛逼哄哄的。

    难道自己现在真的能硬刚圣人了？

    闻言，准提非但不恼，反而突然点了点头。

    点头道。

    “有理。”

    说完整个人直接便飞入天空，顿时离开了这里。

    牧尘看着这一幕，砸了砸舌，好奇道。

    “这些年你跑去哪了？”

    灰衣牧尘平静道。

    “我去了域外。”

    “干啥？”

    “随鸿钧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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