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大皱眉头,可到了此时却不可不理,只好硬着头皮道:你们在找什么?
卫南正要说话,却幕然心一跳!
糟糕!
他们要找的是灵精,可师傅嘱咐过多次,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一会儿就算找到了,但怎么掩饰?
见卫南不说话,陈余不由烦躁,我问你在找什么!
卫南头皮一麻,忙道:家师前些时日留了一些希贵灵植,我等在找偷窃灵植的盗贼。
盗贼!
陈余声音登时拔高,不悦道:你小子胡说什么,怎么会在我百凝之域?
卫南闻言苦笑,没再说话,陈余的脸色却越发复杂起来。
还洞府之中?你们难不成怀疑我水凝弟子窝藏窃贼不成?他说着此话,一把放开卫南,和罗清对视了一眼,后者却道:不管怎么样,事关我水凝清誉,不妨看看。
陈余蹙眉闻之,却私下传音道:万一属实,我水凝脸面何在?
罗清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不查便是心虚,况且以河师叔的性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余觉得有理,可想了想,却又觉得不一定,那河超水以往的确是狂妄无比,可这些年不知为何,性子无端就收敛下去了,好像也没怎么在人前露过面,而且每年都要长时间外出一次,颇显鬼祟。
但想到这点与事情无关,便没再多思,只朝卫南道:你们可要确定事情属实,否则污蔑到我水凝头上,哼,我陈余第一个不会放过!
卫南闻言心一抖,想了想,连忙朝陈余、罗清笑道:两位师兄可否借过一步?
罗清闻言蹙眉,淡淡转开视线,陈余本是不虞,但想了想,冷哼一声便直接走开,卫南见此忙地跟上。
有话快说!
是,卫南想了想,忙低低传音道,此事属实无奈之举,师弟先给师兄赔个不是,再次,今日之事的确是莽撞了,但家师之命
重点!陈余根本不屑同他传音,只大声喝道。
卫南立即传音道:师弟是想,一会儿便由师弟上去查看一番算了,走走过场,事后便说绝无此事,全由我们担下来,决不让水凝受到一点影响,不知
陈余冷笑,你以为我还怕了不成?
不敢不敢,师弟绝不敢这么想,只是卫南本心一慌,但说了几句却立马明白下来对方的意思,忙地又笑道:师弟的意思是此事就不劳两位师兄,由我们上去看看便可,事实如何当然不可歪曲,毕竟误会,还是要解开的好。
陈余听此才是满意,不置可否地走开。
卫南心中一松。
这下至少灵精的事可以保住了。
虽是借过一步,但修仙之人耳目非凡,在场之中包括罗清、桑落和那位绿衣女子皆是神识强大之人,这些话也完完全全都听了明白,陈余、卫南走来之时,也都有了计量。
师兄当真听信他所言?罗清的传音继而转入陈余耳中。
陈余看了眼罗清,那师弟以为如何?
此人鬼鬼祟祟,那窃贼一说也不尽然,我们不可完全受他摆布,罗清道,我会另做打算。
陈余不以为然,反正此事只要保住了水凝的脸面就好。
卫南看了眼陈余的脸色,便立刻祭出一张传音符进入佘山之中,片刻后,史姓兄弟的传音便传来,洞府在佘山西南处,对望紫凝比试堂。
一句话出口,其余人还好,何茜此女,却是登时脸色大白。
这是谁的洞府?陈余语气不善。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陈余皱眉,声音拔高,我再问一遍,这是谁的洞府!
何茜一颤,立刻抬头,声音似从远方飘来,虚弱无力,我我是我的说到此,她又睁大眼慌张道:可不是我不是我真的
陈余不耐烦地手掌一吸,何茜身体顷刻前移,因为吓得虚软无力,一下子便倒在地上,跪在陈余面前,陈余厌恶地看着她,没有洞府令牌,谁能进得去!你竟敢如此让我水凝蒙辱!
此言一出,卫南还正要上前演戏一番,却不料何茜听之,心胆俱颤,极度的恐惧之下,竟然翻了个白眼,直接昏了过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一懵。
大为意外。
一个修仙之人竟然这么脆弱?
陈余一怔之下,不由也翻了个白眼,简直丢人!
卫南一心系在灵精事上,见此忙道:师兄,您看
对他来说,找到人还是次要,重要的是那迷陀草灵精!
桑落见此,正是时机正好,便传念道:听着,房间中以灵须四处散布下气息,找个地方悄悄藏好,有人发现你,就用衣服包裹好身体,若没有
她这边传念着,陈余却是猛然看向她,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桑落闻言立刻封闭传念!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