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后方堵住你的嘴,那你额头上的伤可是伤在前面,你一个女人,我若是在后面制住你,你如何挣脱的开?我一个男人,该软弱到哪种地步,因为你的挣扎,要用石头砸晕你的额头才能制作你。
沈放冷静分析道。
我,我记错了,这额头不是你砸的,是我磕到了地上,才伤到了前面。
那宫人因为沈放的问话又是慌乱起来。
你既然晕倒,我若是本来想着轻薄与你,为何不趁你晕倒动手,反而不动你分毫。
沈放步步紧逼。
你,你是因为太慌乱才如此。
那宫人辩解道。
你刚刚还说自己晕了过去,怎么知道我什么没做就离开了?
沈放继续质问。
我,我猜的。
那宫人继续坚持。
我看明明是你编造的,你这谎话前言不搭后语,实在扯淡。皇上,难道你就听信这人的一面之词,就定罪与臣,臣不认。
证据,将证据拿给他,还有宣巡逻侍卫。
皇上让太监把东西拿给沈放,沈放一看竟是那日郡主送他的荷包。
这荷包可是你的贴身之物?
皇上厉声道。
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