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拿不出足够的证据,那就拖着,拖到沈放这边什么都做不了。
我算不上同那太子有仇,只是同那卢珏有些过节,这人就能做到如此地步。
沈放叹息道。
沈公子,你这意思是这事是卢珏做的?不过现在是谁做的都无所谓,只是需要把那宫人的嘴撬开,你可想到什么办法。
我看估计是那人是被卢珏用家人威胁了,若是让那人相信卢珏不守信用,或者是把她家人从卢珏手中救出,这件事大概就有办法,你可带了纸笔,你若是能找到这人的家人自然好办,若是找不到就诈出这人,我将办法写给你你照做便是。
李自得听了立马掏出纸笔递给他,这人在书局多年,也养成了这个习惯,王竹之前当笑话给沈放讲过,他觉得有趣记下了,这笔不是毛笔而是炭笔,类似现代的铅笔,倒是让沈放用的顺手。
沈公子,你是如何知道我随身带着纸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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