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珏在一旁不爽道。
沈放本来还对宋衔还有些防备,这人竟然能好心邀请他同游,不知是打着什么名堂,但是一听卢珏这样讲,他感觉得非去不可了,。
承宋公子的情,我这人心胸宽广的很,既然宋公子相邀,也不好拒绝,不过这画舫确实是我兄弟租下的,赔偿的事你们可要说到做到。
沈放轻飘飘撂下一句话。
这是自然。
宋衔在外人面前还是一样装模作样。
虽然经过了这一出,沈放一行人就还是上了画舫。
我知卢公子清高的很,怕是不想与我们一起,不如抓紧收了上船踏板,让我们珍惜游湖时间。
沈放上了船,对着还在岸上卢珏的脸色嘲笑道。
你,哼,等等,我也上船。
卢珏虽是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一同上了船,听着沈放嗤笑,脸上也是燥的很,心中对沈放更是记恨。
虽然近日落了雪,但这湖却是没有结冰,广阔的湖面有不少画舫,看来这冬季游湖的活动颇受欢迎,是文人相聚打发时间的手段。
沈放想着也是,在这个冬日的午后趁着这太阳还算热烈,三五友人相聚画舫,喝酒谈诗岂不美哉。
沈放一行人走进画舫,才知这画舫上的人不止卢珏和宋衔,还有几个文人打扮模样的人,沈放看着几人面容熟悉,大概也是今年的举人,所以这两人今日在这是难不成是为太子笼络人心。
那几人也是认出了沈放,也看到了王竹,看上去表情惶恐的很。
沈公子,你旁边这位可是郑直?
一人问道。
沈放也是好久没听过郑直的名字了,也是一愣,看向旁边站着的王竹,只见王竹的脸色有些发白,看那几人打量自己的脸,忙低下头躲在沈放身后。
自然不是,这是我朋友王竹字林生,不是那个劳什子郑直,还有这般打量别人不礼貌的很吧,你们要是相见郑直过个几十年找他去便是。
沈放说的直接,那些人一看就是文人,没听过沈放这般粗俗的讲话,一时也不去打量王竹了,看向沈放的眼神很是不善。
没办法,我这贤弟向来心直口快的很,各位见谅。
李自得在一旁补充道,让那些本来想反驳沈放的几人,把想说出的话咽了下去,怕是要憋出内伤。
沈公子不如看我做东的份上,把你那脾气收一收,冬日游湖这一雅事,也请沈公子配合一下。
宋衔刚刚大概是在和卢珏说了些事,现在才进画舫里面来,那几人听到宋衔的话,看向宋衔的目光都是赞赏。
宋公子不愧是状元郎,自有一番气度,明白这待人接物之道,不像有些人不过是乡试榜首就目中无人,也不知这种品行是如何能写出好诗,实在是名不副实。
这其中一人听到宋衔的话立刻奉承道,话里话外都是看不起沈放,并且十分不服沈放拔得头筹。
沈放呵呵了,说谁脾气不好呢,拐着弯的说我扫兴,还有这无名氏自己又有何才能在这说他名不副实,自己又是什么货色。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颜之厚矣
沈放心道这人不是说自己写不出好诗,那我偏用诗句骂你,看你如何辩驳。
李自得和王竹听到这诗都笑出了声,就是小童一脸雾水不懂这姑爷吟的诗有什么好笑的,而那个说沈放名不副实的人,听见这诗很不得跳下这初冬湖水。
你家姑爷是在作诗教别人认清自己,说别人之前也不看自己配不配,实在是颜之厚矣。
李自得看上去是在给小童解释,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家姑爷文采真好,这作出来的诗我是听不懂,这几位公子应该是懂得吧。
小童笑得一脸憨厚,完全不知自己这话又把那些人损了一遍。
沈放都想给自家小童鼓鼓掌,现在这心情也是好的很,也不管那几人如何了,拉着王竹和李自得就落了座,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客人,那宋衔看着沈放这般,也是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沈放可不管他们如何看,直接让小童拿出了酒,交给那船上服侍的丫鬟让她温一下,今日本来就是同王竹和李自得出游散心,这些人扫了他的雅兴,他何必跟他们客气。
沈公子,你看光喝酒也是无趣,这不刚刚我们这几人在投壶助兴,不如你加入我们让我们看看沈公子投壶技艺如何。
宋衔提议道,心中却是想的让沈放出丑,这人作诗好又如何,这投壶需要的可不是作诗好,他可没听说过这沈放还会什么投壶。
是啊,沈放,怕不是你不敢和我们比较吧。
卢珏知道宋衔极其擅长投壶,他自己也是不差的,一听宋衔这样说,瞬间明白了宋衔的意思。
呵,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们这么会仗势欺人,谁不知道宋公子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