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是不是太着急了点?见此情况,我悄悄走上前拉着师父的衣袖,低语道。
严刑逼供还得讲究策略,何况师父也就说说而已,他真想要动手何至于等到现在。
林阴阴。谁曾想,师父尚未回应我,袁玲玲却突然开口喊我。
这个时候我哪有功夫理她啊,所以我头也没回:袁玲玲,你等会,没看我忙着吗。
林阴阴!岂料,袁玲玲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还直接将我从师父身边拉了过来。
我正欲发火,却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整个人都吓得惊呆了。
因为
师父,这葬穴竟然在动?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随后带着颤声问道。
师父却神色没有半点变化,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也是看到师父如此表情,我才豁然明白:师父,你之前就看到了?
而你之所以刚才那样说,就是因为看到葬穴动了?
嗯。师父点了点头承认,随后目光一转:王昊,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棺材里埋的究竟是谁?又是谁让你带我们来这的?
事已至此王昊已没什么可狡辩的,但他却一个字都未曾吐露,只是紧咬着牙关。
王昊,此事非同小可,我虽然不同葬经术。但也知道四象之凶的葬穴本就骇人无比,如今这葬穴无风自动,更是诡异非常。你要真知道什么切不可再隐瞒。孟朗月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想要让王昊可以尽早的说出实话。
可他的劝说有用吗?
好似并没有。
因为王昊从头到尾,别说回应甚至是连正眼都没有给他。
而与之相反的是,原本就晃动的葬穴竟越发开始躁动起来,看着那块土地都开始松动,我不免担心是不是下一刻。
葬穴里的棺材就会破土而出,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孟道长,你别说了,还是赶紧给这葬穴贴一张符篆吧。我心想着劝人孟朗月不在行,但降妖除魔他可以啊。
不可!谁曾想,孟朗月刚要行动,却被师父厉声阻止:我们尚且不知道这葬穴下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不可轻易动用符篆以免适得其反。
听到这话孟朗月当即收下了符篆,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孟朗月想要退,而是这葬穴的动静越来越大,如果我们不往后退极有可能,会被其震得摔倒在地。
师父,现在该怎么办?看样子这葬穴快要撑不住了。我着急的问道。
袁玲玲、孟朗月或许其他地方比我强,但要论下葬挖坟,我可是专业的。
而眼前这葬穴,再经过这么几次三番的震动。我敢保证最多不出半刻钟,里面的棺材不是被震的破土而出,就是四分五裂。总之其结果绝对不会好。
林前辈,不能用符篆那我的人皮小鼓可以用吗?袁玲玲,显然也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竟毫不吝啬的愿意拿出崂山至宝来。
听到她这话我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师父,人皮小鼓跟符篆不同,它也算是半个邪物。那咱们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
如果真是这样,其他的不说,至少可以缓解这葬穴崩塌之势也是好的啊。
不可以。说这话不是师父,而是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
听到这熟悉却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声音,我、袁玲玲、孟朗月三人皆是一怔。当即循声回头便见一身白袍白发的孟清风出现在我们身后。
而后孟朗月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师父,就见一道黄色的符篆不偏不倚的朝着王昊身上打去。
啊!!
随后王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
孟清风,你干什么?我猛地跑向王昊,瞧着他被符篆打过,瞬间血肉模糊的胸膛,又惊又怒。
师父也是一脸怒然:孟掌门,你这是干什么?
难不成孟掌门,想要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吗?
孟清风面对我们的质问,并没有丝毫的歉意,反倒是一脸理所当然道:林先生,不要动怒。老夫并不想要伤人,只是这四象之凶的葬穴非同小可。而这王家小兄弟又迟迟不肯说出真相。老夫不得已才采用了些手段。
毕竟跟镇上数以千万的人命,比起来王家小兄弟不过区区一人。
你
我听着孟清风的话,气愤不已正想要冲上前给他理论。不想,王昊却开口道:阴阴,别过去。
听着王昊如此虚弱的声音,我当即将王昊头上的定身符篆给撕了下来。
没了符篆的支撑,王昊几乎是立马就倒在了我的身上。而我赶忙将他扶住,看着他胸口渗血的伤口,我想要触碰又不敢碰。
只能开口安慰:王昊,你撑着点我带你去医院,我们现在马上就去
林姑娘。孟清风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我,可言辞却十分冰冷。
孟掌门,你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