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师父这神色,又听着他这话,我缓了缓才回过神来:师父,这,怎么可能呢?
实则我内心有很多疑问,比如他没看错吗?
那真的是孟朗月吗?
万一这是孟朗月在强颜欢笑呢?
然而在师父神色如此糟糕的情况下,我这些疑问只能被咽了回去。
可师父却好似能看穿我的心思一般,竟一一解答:那人就是孟朗月,为师不可能看错。而且为师是在未曾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所以阴阴你猜想的那种情况不可能存在。
这下我跟白月华一样,顿时也没了言语。
我俩默默无语,相对片刻后。
最终还是师父打破了沉默:阴阴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复杂。所以你万不可苏醒,而且三日内若是我们找不到,孟清风的破绽就离开这。
离开?
跟装死比起来,离开显然事情更大。
所以我和白月华相视一看,确认双方都没有听错后。白月华率先反对:诸葛掌门,你怕是糊涂了吧。离开?我们离开去哪里?而且三日哪里够。
嗯嗯。我也赶忙点头:师父以孟清风的缜密,三天时间我们绝对找不到孟清风的破绽。刚才白掌门已经临场发挥试探过了。可孟清风对于藏尸地依旧闭口不提。
顿了顿,我又想到了一件事赶忙问道:师父,你的三日今天算吗?
如果今天就开始算的话,那毫无疑问我们肯定无法完成。
白月华显然也赞同我的观点。
只是
算,今天就算一日。像是全然看不到我们的惊讶,师父依旧坚持道。
诸葛掌门,那不如咱们现在就撤呗。白月华闻言,有些破罐破摔道。
谁都看得出来白月华这是气话,也是玩笑话,谁曾想我师父却道:好,那就现在撤。
什么?
白月华闻言怔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这样。愣了愣才道:诸葛掌门,你来真的?
不然呢?师父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被他拉着手,就往外走待我反应过来后,我们都差不多快要离开这间屋子了。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赶忙停下脚步:师父,这是在干什么。我们现在走又能走去哪?而且孟道长和袁玲玲你真的不管了吗?
我们这次上茅山为了揭穿孟清风的真面目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我们也是想要解救孟朗月和袁玲玲啊。
如今两件事情都没成,师父竟然要走?
没错。白月华也伸手拦住师父:诸葛掌门,我不知道你受了什么刺激。但我这尸香都能保持十五天。你就给我们三天时间,是不是太着急了。
更何况走,你觉得我们能走去哪?
不管去哪,也好过留在此处送羊入虎口。师父态度坚决,大有一副若是白月华再不让开,他就动手的架势。
诸葛玄凌。白月华忍无可忍,你贪生怕死要走可以,但林阴阴我绝不会让你带走。没了她,孟清风更加不可能说出藏尸地。
说完白月华也不甘示弱的冲了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左手。
这一切转变来得太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甚至于最开始我还怀疑,这是不是他俩用的反间计。可问题是孟清风也不在这,他们这卖力演出给谁看?
直到两人都在拉扯我,而我也真的感受到白月华的用力时,我才恍然大悟他俩不是在演戏,而是马上要动真格了。
白月华,你放手。师父怒道。
不可能。白月华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将我拽的更紧:诸葛玄凌,你今日就算说破天,我也不可能这么半途而废。
你可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少年?你不要平冤昭雪,我还要为那些枉死的门人讨回公道。
那请便,但阴阴我必须带走。说着师父竟开始拿出黑色的符咒。
他这是要干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当即甩开他的手,站到了白月华的面前。
师父对我毫无防备,自然不曾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白月华。直到我彻底挣脱他的控制,他才愕然道:阴阴,你干什么?赶紧过来。
林姑娘,你这是?白月华对我的主动投诚很是惊讶。
在揭穿孟清风这件事情上,我跟你意见相同。我言简意赅道。
白月华也是个聪明人,立马反应过来:成,那林姑娘有劳你站我身后去,省得等下打起来溅得你一身血。
打什么打。我赶忙打断白月华的话: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孟清风要知道我们这样,不得乐死啊。
白月华似乎被我这话触动到了,又或者是他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师父。当即顺杆而下:林姑娘,你怕是搞错了不是我要跟咱们的诸葛掌门打。是人家都跟我过不去,喏,这符咒都亮出来了。
啧啧啧,真吓人。
白月华素来能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