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姑娘?谁曾想我还没回应,白月华就比我更激动道:诸葛掌门,你确定吗?怎么可能不是呢?
如果不是那为何孟朗月要跟林姑娘成亲?白月华依旧不死心道。
我理清楚了前因后果,也表示疑问。
师父,那能打开孟朗月身上封印的钥匙,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实则我想问问,我哪不符合了啊。
师父怎么就一口否决了我。
具体是怎样的人为师也不知道,但绝对不是你。师父再度肯定的说道。
这下我哑口无言了。
白月华却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诸葛掌门,林姑娘的命格是?
师父并未回应,而是将我拉到其身边,随后用红色丝线缠绕在我手腕上,原本空无一物的上方,竟然凭空出现了几个金色的大字。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师父用红线断生辰了。
所以当我看着那几个来的快也去的快字时,再无第一次的惊讶。
白月华也比当初的孟朗月反应更多,当即就笑了:原来林姑娘是是己卯月,乙丑日,己卯时的。哈哈哈,这是四柱纯阴体啊。
白掌门,有那么好笑吗。瞧着他这副好像捡到什么的样子,我有些不悦道。
白月华则是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笑意:没,没有,既然如此那你的确不可能,是那把钥匙。而且黑莲属阴,你又是四柱纯阴体,按理来说孟朗月该远离你才是。那他为何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随后瞧着白月华询问的眼神,还补了句:我的生辰八字孟道长知道的。之前我们跟他一块对付陈四的时候,他就知道。
师父对此也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白月华眉头紧蹙:那这就奇怪了,之前我们觉得孟清风有问题,现在看来这个孟朗月问题也不小啊。
我和师父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倒是白月华忍不住摇了摇头:还真是歹竹出不了好笋,一坏坏一窝。
白月华素来能说,所以面对他的絮叨,我早已习以为常。
师父却肃然道:白掌门,前因后果你既然都知晓了,那你觉得我们还有留下的必要吗?
见此我赶忙抬头看向白月华,希望他一定要坚定立场。
我自然知晓留下很危险,但只要能证明师父的清白,任何危险我都原因去冒。
白月华自然看到了我的目光,但这次他却有所犹豫:林姑娘,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拥有黑莲之人非同小可。一个孟清风就够我们喝一壶,再加上一个孟朗月,我们恐怕不管用什么计策,都是自投罗网。
听到白月华这话,师父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松了些。
可我却当即面色不虞:危机,危机!有危先有机会啊。你想想那些被困在东岳庙的门人,还有想想你之前被黑衣人害的惨状。
这个时候又不是他要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阴阴。遗憾的是,我还没说动白月华,师父就将我拉了回去。
他自然不会凶我,但无疑被师父这一拉,我彻底无法再继续鼓动白月华了。
只是正当我感到绝望,以为真要就此离开的时候,让我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就是白月华突然开口道:且慢。
师父闻言脚步顿足,可牵着我的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白掌门,又怎么了?报仇来日方长,不该急于一时。
如果我说孟清风和孟朗月或许是一个人呢。白月华抬头望着师父,一字一顿道。
他这话说的未免太过惊世骇俗,所以不知师父是个什么想法。
至少我是被彻底惊住了,所以当即道:白掌门这怎么可能呢。
其他的不说,就单说两人的年纪相差都快隔一个辈分了。
年纪什么重要吗?白月华讪讪一笑道:林姑娘以为,修道道到最后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羽化成仙吗。说的更直白点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吗。
这
可是他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啊。我依旧不相信:孟清风是跟你们同辈的人,而孟道长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生在在茅山这么多年的。他们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
这我当真无法理解。
诸葛掌门,你呢?你也无法理解吗?白月华对于我的不明白,似乎没有过多的解释。
反倒是一心一意的盯着我师父,好似这样高深的问题我不明白不足为奇。
只要我师父懂就好。
你的意思是师父犹豫片刻,最终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完,反而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白月华目光灼灼的盯着我师父:诸葛掌门,此事旁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清楚吗。
说着白月华竟将目光投向了我,要知道不久前白月华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下。
一直都是将目光聚集师父身上,现在怎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