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下
这些人有老有少,但是无一例外脸上都满是懊恼和后悔的表情。
“咦?这不是金陵的翰林院掌院院士范大人吗?那个是金陵都察
院左都御史宋大人!哎?那个也是金陵的!”
吴三桂惊讶地发现,这些人都是来自金陵的高官显贵。
这帮文官就是当日在早朝上坚持要同东虏鞑子议和的人。
朱慈烺直接命令锦衣卫将这帮人压倒了山海关,命他们同东虏和
关宁军谈判。
“哼!这帮只会夸夸其谈的腐儒,他们不是要和鞑子们和谈吗?
谈吧!”
大军之中中军都督戚继光看着这帮人冷笑道。
“哈哈哈!还是陛下这招高明啊!我看以后还有哪只疯狗敢乱咬
“一群空谈误国,百无一用的书生!老去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其他三个副将也和道。
明末的言官因为有风闻奏事的权力“九六”所以十分热衷于
喷人打嘴炮,专门盯着别人的破绽不放
一些在外领兵作战的将领得胜回朝,不仅不会得到奖励,往往会
因为这些清流言官的弹劾下狱。
所以这几个人对这些文官也深恶痛绝。
两军阵前,这些文官心里也悔恨万分。
大明有不因言获罪的传统,所以他们喷起人来可谓肆无忌惮。
上到天子下到小民,全都是这些人弹的对象。
反正他们知道如果说对了,那是自己的功劳如果说错了,自己
也绝不用承担责任
谁想到新登基的小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直接把他们压倒了前
线来同鞑虏谈判
如果谈判不成功,他们也不用回来了,直接死在这里就可以了。
这帮连汉话都听不懂的东虏子有什么好谈的?
而且他们全军出动要席卷天下,岂是听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回去的
?
皇帝陛下,是要自己这些人死啊!
嗖嗖嗖
嗖嗖嗖…
有个文官刚想开口,城头上的东虏子就射下了火箭。
这些火箭都蘸着猛火油,触之既燃,这些言官清流顿时变成了一
个个火人!
“啊!啊!火!火!”
“好痛!痛死老去了!”
“我再也不敢胡说了!我再也不敢胡说了!”
这些人躺在地上疯狂扭动。
但是不论是明军还是鞑虏,都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解救的意思。
要知道,有多少明军官兵,就是因为这些言官的一句话,不仅没
有得到自己应有的荣誉和功勋,反而被下狱论罪
最典型的就是督帅象升。
卢象升在巨鹿力战东虏而死,但是这些言官清流居然诬陷他是畏
罪潜逃,直到三年之后才蒙冤昭雪
所以对这些背后桶人的败类,明军上下深恶痛绝。
噗通!
噗通!
噗通!
这些言官全部化成了焦尸。
“哈哈哈!这下清净了”
戚继光扬天大笑∠“来啊!把陛下御赐的攻城利器,给老抬上
来!”
京师太和殿内,朱慈煌将这些言官清流的死状告诉了下面的文武
百官
“看到了吗?这就是信口雌黄,搬弄是非的下场!”
朱慈烺冲着下面的言官清流咆哮道:“朕的大明,不要这些只会
夸夸其谈的腐儒!谁要是风闻言事言之无据,以后一律按此处理!”
整个朝堂,所有大臣都噤若寒蝉!
因为他们深切地感受到了当今天子的怒意!
“陛下!”
大学士李邦华站了出来。
“陛下,风闻奏事和不因言获罪乃太祖洪武大帝定下的规矩,
下这么做,恐怕不符合祖制吧?”
李邦华是礼部尚书,清流中的清流,所以这个时候,他必须站出
来说话。
“祖制?”朱慈冷笑了一声。
“如果按照祖制的话,内廷司礼监、御马监,中枢内阁、地方督
抚还有你这个大学士恐怕都不该有吧?”
朱慈此话一出,李邦华顿时感到无数道阴冷的目光朝自己来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
刚才陛下提到的那些官职,都是成祖永乐大帝迁都京师以后才设
立的。
如果要是遵循洪武祖制的话,这些人的官职都得罢免。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