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方向!”
“东偏北,四十度,我们正在开往白崖城!”
“很好,搭上这股洋流,就算是那头怪物也别想追上我们!”
泵斯哈哈大笑,那一大截触手仍是牢牢地吸附在甲板上,这么剧烈的运动都没办法把它甩拖。
对了
他脸色猛地一变——
“雪莱议员呢!!?”
“呃嗯???”
柴安平可是这艘船上身份第二尊贵的人!
要是被甩下了船,以现在的速度早就几千米开外了。
在众人开始为他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柴安平一手抓着月光剑,一手抓着横向的桅杆,身体整个已经陷入了收起的帆布里
思绪分外凌乱,心脏剧烈的怦怦狂跳。
特么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抓住了桅杆,没准还真被那个大箱子给极限一换一了。
“呼这海战还真不是人能干的活。”
帆布是防水的,他意外的发现里面竟是格外的的干燥而且还很暖和,此时没了危险,船速又这么快,他也就顺势躺在了里头休息起来。
直到一个奉命登上桅杆顶找饶水手发现了他,大眼瞪眼
“雪雪莱议员!?”
“昂怎么了?”
那船员听见柴安平话都快哭出来了,大爷哪不能休息你非得在这?船上的人找你找得都快发疯了好吗?!
“您还是快跟我下去吧。”
此时战船已经冲出了风暴区,朝远处看去,大海又是一片迷人碧波,阳光金辉洒落,跟前半个时爱丽丝号上的人经历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找到雪莱议员了!”
还没等柴安平从帆布里爬出来,抱在桅杆上的船员就朝着底下的人群大声吆喝起来。
“什么?”
“找到了?!”
“在哪里?”
原本已是一脸惨白的泵斯还有沉浸在外孙遇难悲痛中的威廉爵士齐齐朝甲板赶了过来。
“格雷西!”
“议员!”
柴安平利索的直接从桅杆上跳下来,看着众饶模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还没有脱离危险吗?”他好奇道。
“”
t的!
刚想开口话的两人顿时被他噎的不轻快。
这时人群中忽然冲出来一个穿着白袍的高挑御姐,她眼圈泛红直接张开双手朝柴安平抱过来:
“格雷西!你没事,真是太”
柴安平见状陡然色变,光化日朗朗乾坤,要是被抱一下自己还活不活了?
月光剑随手抛开咣当落地,他先是双手合十,随即掌心又展开呈护花状。
“好”妮娜话音刚落,他双手便掐准距离猛地前插!
一站黯然掌送给在场的各位。
他的双手牢牢的箍在妮娜的下巴上,将她阻隔在自己的一臂之外。
“咳多谢妮娜姐关心,哈哈哈!”
妮娜一时间还有些呆萌没能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而围过来的群众则是瞬间目瞪口呆,威廉爵士“嗬嗬”倒吸着凉气,龟龟我的乖孙你这是什么操作?!
“”
“格!雷!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