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安的地底监狱爬出来的亡魂,他早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
“呵——”
丹帕特里克控制的哭泣小人捂着脸扭动着身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忸怩,厄加特却立刻将机枪对准了小人的脑袋。
“不要耍花招,后辈。”他冷笑道。
“哈哈哈,不好意思。”丹帕特里克腼腆乖巧的重新坐好:“我只是因为能在这这种地方碰到一样的败犬而感到荒诞和欣喜,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请见谅,行刑人大人。”
厄加特保持着自己的枪口对准小人,也是对准贝内特的胸口:“不用玩这些小孩子把戏了,别给你的祖父丢人,直接表明你的来意吧,或许我会看在你祖父的面子给你提供帮助。”
“帮助?”丹帕特里克声音重新带一丝从容优雅:
“并不,尽管都是丧家之犬,但我们的境遇仍然是天差地别!我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寻求你的帮助,而是想要给你,曾经的诺克萨斯行刑人,一个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