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嘉茂的脸上，他已经化去了往日的冰川般的神情。

    而是换上了一副平常的面孔。

    但就是这样一副平常的面孔却让黄飞扬、姬天差点认不出他了。

    在他们的认知中东嘉茂本身一直都是那样一个没有感情的角色，而现在突然变得正常后反而让他们觉得有些不正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姬天，姬天仅仅在看到东嘉茂新面孔后的五秒就已经想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因为在之前他和东嘉茂战斗地那个时候，他已经从东嘉茂的身上感觉出了一些东西。

    而现在东嘉茂的情况无异只是印证了姬天的想法，而并没有给姬天带来什么新奇的地方。

    然而此时的黄飞天却是彻底的迷惑了。

    在他的认知中，几百年前从黄飞天没有到稷下学宫的时候他就见到过东嘉茂，再到几百年后，黄飞天加入了稷下学宫成为了稷下学宫第二弟子，东嘉茂却一直都是保持着一种性格。

    黄飞天和其他的人一样，一直在潜意识中坚信东嘉茂直到永远都会是这种的性格。

    因为他们心中的东嘉茂已经和冰冷这个标签绑定在一起了。

    而如果去掉这个标签后，那么东嘉茂反而因为没有了这个标签而变得不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