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
上官凌云早已知道葛玄凯赠过她马车和车夫,而且她身边的护卫们的奴籍也曾登记在宇宁王府名下,哪里会信这话?
他心中升起莫名的醋意,审视了孟小鱼半晌,冷声说道“葛玄凯如今在西北关,能不能活着回宇宁,就看他的本事了。”
孟小鱼见他似有愠怒,也不敢继续问管愈的事,只好低头沉默不语。
上官凌云的眸光闪了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微微一叹,说道“昨日父皇收到战报,说是西北关有了宇宁的援助,士气大增,已经挫败了数次西岭人的进攻。宇宁世子葛玄凯手下有名叫管愈的虎将,智勇双全,与葛玄凯颇有默契。如此算来,西北关告捷指日可待。”
孟小鱼从这寥寥数语中知道了,管愈和葛玄凯一起去了西北关,不由得更加担心起来。
她仔细看了看上官凌云,见他虽然表情淡漠,提起管愈来却未带情绪,不似对他有所怀疑的模样,悬着的心便稍稍放松了点,随意敷衍道“如若西北关告捷,皇上或许可以抽调西北关的兵力援助赫北关。如此一来,卫将军和我兄长便能有机会回都城来。”
上官凌云神色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将狐皮大氅披在孟小鱼身上,转身大踏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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