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手刃仇敌,却没想到仇敌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但她仍不死心,抓着哥哥的手不放“哥,一个人说的未必可信。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再去问问那人,墨鱼魁被埋在哪里?我定要去挖开来查看清楚。”
此时,田大海去而复返,推门而入,听到了孟小鱼后面几句话,说道“小鱼,这事我和孟副将都问了好几人,都是如此说的。他定是死了。”
孟安归叹了口气“墨鱼魁路上既然受了那么多罪,如今也死了,我们便不如都放下吧。但愿娘和后浪在天有灵,保佑我们大家都平平安安。”
田大海也眼眶泛红,幽幽说道“后浪是个好孩子,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好。”
“哥哥,我写信给你之时,璃王殿下就在身旁,我便未作细述。墨鱼魁被流放到此是阿渡告诉我的,便是阿志哥哥都不知道。”
孟小鱼于是详详细细讲述了墨鱼魁想抓她去给周之高做妾和害死娘和后浪的过程,直讲到再见到阿渡。
孟安归和田大海听着听着,都忍不住眼含热泪。
一抹厉色从孟小鱼的眼角划过“周之高,周之高还活着。我本打算放过他的,可如今墨鱼魁死了,他就应该顶罪。更何况娘和后浪是两条命,墨鱼魁一条命怎能抵得了?”
“小鱼,”孟安归面露不悦和担忧,“你平日是极讲理的姑娘,怎的到了这事上却蛮不讲理了?打死后浪的那人不是早就问斩了吗?再说你捅了周之高一刀,他也因此而失去了官职。这仇阿志都帮我们报了。小鱼,爹娘在天有灵,定然不希望你永远活在仇恨当中,他们一直希望你开开心心地活着。”
田大海也赶紧劝慰“是啊,小鱼。你上次捅了周之高一刀,若非阿志帮你,你说不定都被关进牢里了。是后浪福薄。我们不如就此作罢吧。”
孟小鱼的心就像忽然空了一般,里面除了失落什么都没有了。可她也知道哥哥和大海哥言之有理,便只好低头不语,脸上却仍是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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