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微隆起的眉宇似乎永远锁着打不开的心结。
他隐隐也猜到了缘由,却从来不敢多话,只默默在管愈身后站了片刻,然后低声说道“公子,蓉公主的回信到了。”
管愈将目光收回,伸手接过信。
如他预料的那般,那发簪是蓉公主送给他母亲的陪嫁礼。可蓉公主却未说她是从哪里得来的发簪。难不成真会是陈皇后生前送给她的,她又转赠给了母亲?
若真如此,上官凌云幼时就不可能在冷宫看到那发簪,因为那时候,他母亲早已身故,发簪也随着母亲去世传到了他的手里。
同一个发簪,不可能在宇宁和冷宫同时出现。
管愈手握着信,幽幽的目光继续望向冰雪覆盖的崇山峻岭。
他的小鱼儿,到底去了哪里?是他的玉佩和发簪给她惹了祸端,吓得她偷偷离开了都城?还是因为她只想离开上官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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