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弄到这儿了,一下就杀了怪可惜的。”
孟小鱼心里也明白,这厮把她弄到这儿,肯定不会轻易杀了她,只得恨恨地瞪着他。
“放了你也可以。小王我忘了说,放了也分几种情况,砍掉手脚再放和阉割了再放都算放。”
孟小鱼不寒而栗,扯着嗓子骂道“变态!丧心病狂!你——你们绝对是丧心病狂!”
“咦?何宇,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会儿声音粗哑一会儿尖细的。你不会是——太监吧?”卡木丹诚元眼中满是狐疑之色,“我听闻尚赫皇宫之中除了宫女就是太监,皇上与皇后或嫔妃们行床帏之乐时,太监和宫女们就侍立在侧。史上也有太监做外交使臣的,听说还有太监结婚的。那些太监做这些事时,到底心里是如何想的?哎,何宇,你到底是不是太监?”
孟小鱼被他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只狼,冲过去一口咬住他的喉管,把他撕扯干净。
“咦?你脸红了?”卡木丹诚元又是一声惊呼,“尚赫的读书人就是太过娘们,本小王还真看不惯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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