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木丹诚元立刻了然“他若不好好卖命,藩王会将他的命案抖出来,又将他送的功劳公之于众,再杀了他父母。”
孟小鱼含笑点头“梁浩见到信封后,惊慌异常,仓皇离去。”
“他为何要离去?装作未看到便好。”
“他不知华德安是否真心要将他的功劳上奏新皇,若华德安不但不上奏,反而跟新皇说他抓到了在逃的藩王心腹,他如何自辩?”
“他可反告华德安,说他是藩王细作。”
“如何证明?那个信封内的信早被华德安烧掉了。而且,朝野上下,除了华德安,都知道梁浩是被诛藩王的心腹。”
“那华德安真实想法如何?他是报功还是报罪?”
“那时的华德安已无人知晓他的底细,其父母也已安全。他报功也好,报罪也罢,于他皆无伤害。”
“那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孟小鱼不答反问“你若是他,你如何想?”
“我?”卡木丹诚元沉吟道,“如若梁浩并不知晓我的真实身份,我大约会报功。毕竟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话可是你告诉本小王的。”
“问题是华德安回来时,不见了梁浩,之后又看到被梁浩动过的信封,心中立刻便明白了缘由。”
“他竟未将信封原样放回去?”
“你慌忙逃命之时,还会想得如此周全吗?要知道,你我都不是华德安,都无法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说内急,那到底是真内急,还是去找人来绑梁浩呢?梁浩可不清楚。”
卡木丹诚元立刻一头黑线,无奈地问道“之后呢?“
“华德安派人杀了梁浩,又将先皇给他的密旨及梁浩的信物悉数毁去。他杀了谋反藩王的心腹,新皇大悦,大赏。”
“那梁浩呢?”
“死了。”孟小鱼撇撇嘴,“故事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卡木丹诚元听得不过瘾,“为何好人不得好报?你如此说故事,让小王我心中极为不悦。”
“梁浩一定是个好人吗?”孟小鱼嗤之以鼻,“如若皇帝败,藩王得了江山,你觉得梁浩会如何?向藩王坦言他是皇帝的细作,请赐死?”
“藩王说不定会拜他为相,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要坦言身份?”
孟小鱼满意地笑笑“故自古至今,都是成王败寇。常常是事情改变人,人却很难改变事情。”
“你!你……”卡木丹诚元顿时气结,“好你个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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