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切善法,已成无上智慧。”无净法师捻着佛珠,一副高僧入定的模样,就是不接管愈手里的东西。
“怕只怕天欲晴而雨不歇。”孟小鱼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她心中仍是不安,就怕管愈的身世已然暴露,而适才她并未跟管愈商量好应对之策,看到这般光景,心中又开始犹疑不定打起鼓来。
管愈看着无净法师那一副貌似将自己置身世外的模样,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法师当年为护住这玉玺和玉佩,用了死遁之法,如今竟是无一人知晓当年那小太监还活着。”
聪明人的交流方式,从来就只需点到为止。他这意思是,他也准备死遁了。
无净法师那淡然的脸上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了然笑意,悠悠念道“不生生不可说,生生亦不可说,生不生亦不可说,不生不生亦不可说,生亦不可说,不生亦不可说。”
他这话本意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把禅阐释出来,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可此情此景中,听起来却愈发意味深长,大有解释他当年死遁是好是坏,只有他本人知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管愈却在这转瞬间下定了决心,将手中的东西再次朝着无净法师递过去“那便请法师将这些物什处置了吧。”
无净法师却身形一闪,瘦骨嶙峋的身子像被风吹起一般,轻飘飘往后退了数步“阿弥陀佛!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公子手中之物,本是梦幻泡影,公子明心见性,何需自证菩提?”
他说完转身打开门,念了声佛号,走了出去。
管愈手中拿着那些东西,愣在当场。
孟小鱼赶紧走上前,将那些东西胡乱地塞回他的怀里“这些东西毕竟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就当留个念想。只是它们都非同一般,你若不想它们为你招惹是非,我们便找个地方把它们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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