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
男子疑惑:“本侯何时许过?”
女子顿时把手中的板栗拍在桌上,就听男子又道:“哦,是考虑你出城一事吧?”
不然呢?
“文书本侯早已备好,就等薛姑娘来拿了。”
女子一听,这才重新拿起板栗,装作不心急的样子问道:“文书在何处?”
男子从她手中自然的拿过剥好的板栗喂进了嘴里,在女子瞪视的目光中,对着外面的人说道:“将文书呈上来吧!”
侍卫很快就将文书送了过来,男子接过后递给薛棠:“看看?”
女子警惕的瞥了他一眼,打开看了看,见没有异处,才收好放进了衣袖中。
“你出城,是有急事?”男子看着女子,忍不住问道。
薛棠一愣,发现这段时间表现得确实心急了,难怪他初时会将自己当成奸细看待。
“年底了,去京中探望亲人。”她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本侯没记错的话,薛姑娘在京城并没有什么亲人!”
“是吗?那今年有了。”
白十景:“……”
他首次不知如何反驳。
这时,薛棠又看见外面几名侍卫在搬着箱子,本来压在心中的石头就不上不下的,看见此景,似被扎了一针,蓦地站起身,走过去拦下其中两人,打开了箱子。
当金光闪闪的银子再次出现在视线中,她磨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侯爷日子过得当真奢靡,也不怕眼红了旁人,丢失了钱财!”
旁边侍卫小声提醒道:“侯府防护森严,没人敢偷。”
呵,她倒忘了!
还想说点什么,就见侍卫重新搬起了箱子,出了府门。
她不禁皱眉,这侯爷打的什么算盘?
难不成花园晒完银子,又准备去大街上晒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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