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
女子想起之前敲定的每天干活五两银子,小声嘀咕道:“侯爷没说不满意就扣工钱呀!”
白十景睨着她:“你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那侯爷若是天天不满意呢?”女子不死心道。
“本侯是那种会苛扣银子的人?”
“侯爷此时正在做。”薛棠道。
白十景冷了语气:“做了又如何?”
“侯爷这样未免惹了闲话。”
白十景道:“你不说没人会知道。”
薛棠一噎,缄默无言。
安静了半晌,他看向一旁默默杵着的女子,因她低着头,无端显出一丝落寞,终是忍不住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将工钱改成工期!”
女子初算了一下,若是照这样还下去,猴年马月都还不清,改成工期,倒是省心很多。不由问道:“什么办法?”
白十景道:“你去京城的目的?本侯要听实话!”
“工期为多少?”薛棠确认道。
“若是诚心,工期一年,若是撒谎,”他轻敲桌面,慢悠悠的说道:“损坏御赐之物的罪责,本侯也替你担当不起!”
他不去做商人真是可惜了人才!
女子踌躇了一会儿,说道:“其实去京城探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送信。”
“给谁送信?”
“侯爷还是不要过多知道的好!”薛棠声音渐小。
“看来罪责还需更多的人知道。”白十景扔下手中的书,起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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