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可以看见,黑衣人半张脸浮肿,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是刚挨了巴掌。
“连这点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说话之人背对着光线,穿着大大的斗篷,看不清面貌,其声音如含了沙子一样粗哑难听。
黑衣人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再抖动,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我甘愿领命受罚!”
“你的命值几个钱?刺杀一事无成,连苍莽都被你给害了。”
因之前大汉在琉璃庄未获取到有用的消息,黑衣人遂指使苍莽去客栈闹事,为的就是将客栈掌事抓来,为自己所用。
哪料到会被白衣人截胡,事情未办妥,倒把自己拉进去了。黑衣人想到此,立马又磕了一个响头:“我这就去将刀疤脸救出来!”
斗篷之人此时转过身,一张恍若死人一般苍白阴狠的脸,在雪光的照射下,如同地狱修罗。
他朝黑衣人一脚踹了过去,狰狞着一张脸道:“还嫌事情不够大吗?”
黑衣人不避不躲,生生的受了他一脚,身体被迫往后倾了一下,随即又重新跪回原来的姿势。
她此时额头早已磕破,一行鲜血缓缓留下来,低落在地上的灰尘中。
斗篷之人突然蹲下身,用两指捏起黑衣人的下颚,啧啧两声:“倒可惜了这张花容月貌的脸。”
说完拍拍手,准备离去。
黑衣人顿时一慌,她跟随他多年,知道他此时说这句话,实际上是将自己沦为了弃子。
而弃子的下场,只有死!
她立马跪步上前拉住斗篷之人的衣袖,悲戚道:“请厂公再给我一次机会。”
被唤作厂公的人,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机会早已给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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