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变成这样,害怕自家小姐遭受无故之冤,连忙跑上前拉住她。
薛棠停步,从桃夭夭手中抽回衣袖,冷声道:“一介奴仆,你就不用跟去了。”
桃夭夭一怔,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随即眼中现出一抹痛色。
宋知媱在前方瞧见,哂笑道:“还以为薛姑娘当真性情高洁,原来也是目中无人之辈,既然是一介奴仆,便留在此处等着你家主子消息吧!”
薛棠不再说话,任由着官兵押解着自己。
刚出客栈门,迎面就见到了不远处走来的两人。
云亦淑正羞涩一笑,从穆之卿手中接过物品,转身见薛棠被官兵押着出来,不禁一愣。
穆之卿这时也看了过来。
要问世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莫过于自己最落魄的样子,被最不想看到的两人瞧见。
薛棠跟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云亦淑收回惊讶的表情,连忙上前拦住宋知媱问道:“不知薛姑娘犯了何错,宋姑娘要出官兵来收押她?”
宋知媱没好气道:“我押人,还不至于向你解释吧?”
云亦淑回以一笑:“万事都好商量,这般动用官兵,恐对女儿家的名声不好。”
宋知媱看向身后的薛棠,眼中划过一抹嘲讽:“她又不是第一次名誉扫地,还在乎多一次吗?”
这句话一出,几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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