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看懂了她目光中的深意,也不在执拗,扶着她坐上了马车。
等到了衙门,衙役见薛棠眼熟,并未拦着她。
薛棠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想起昨日还被押着进来,今日就像走自家门一般,便觉有些好笑。
到了前院,难得见宋知媱闲下心来,整理起案件,看来她表哥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
薛棠起了逗弄之心:“余公子若是看见了,想必很是感动。”
宋知媱抽空看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来呢?还要我再抓你进一回?”
这人,嘴巴跟抹了毒药似的。
薛棠收了笑:“不劳宋姑娘费心了,我来有事问你。”
宋知媱翻了个白眼:“可不要再给我唱苦情戏了。”
“宋姑娘真是聪慧过人,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还来?”宋知媱因为吃惊,刚写好的字被弄了一大滩墨汁。
薛棠又道:“今日可有瞧出我跟以往有何区别?”
宋知媱皱眉看着她,最后妥协般站起身,将她来回瞧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你生病呢?”
薛棠点点头:“我今日来见你,是想知道黑衣人是谁人指使?可有问出话来?”
宋知媱有些无语的回道:“十种酷刑在他身上用了个遍,未能说出只言片语。”
还真是个硬骨头。
薛棠早已猜准了这一点,便道:“不如宋姑娘可否再跟我合作?”
“你又要做什么?”宋知媱警惕的看着她。
薛棠严肃的说道:“放了黑衣人。”
宋知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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