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小姐早晨便感染了风寒,谁知不过半天功夫,她又受伤了……”
“她平时都这般照顾自己的?”
“穆公子,”桃夭夭停下脚步,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其实这两年,小姐过得并不好,上次在城主府上,你也看见了,多少人看她笑话,我不希望当年的事,再发生第二次。”
言外之意,就是让他离薛棠远一点。
从昨日到今日,穆之卿的反常都让桃夭夭感到苦恼,若是小姐重蹈覆辙,怕是又要伤心一次。
当然,她提醒这句话,更重要的还是害怕穆之卿发现破绽,扰了计划。
当时看着从衙门抬出来的血人,她自己差点都信了,若不是薛棠出门前,吩咐了两句,她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淡定了。
演戏谁不会,只要让别人相信就行了,于是她坐在医馆,逢人就哭,见者无不以为女子是受了重伤。
刚刚润都侯爷进了屋,怕是瞒不住了,若是再来一个穆云麾使,这场戏就没法演了。
穆之卿一怔。
是啊,他如今这是在做什么?明明拒绝了棠儿,伤害了她,还想求得她的原谅?
他清醒过来,压下心中的苦涩,抱拳道:“穆某打扰了!”
往医馆又看了一眼,他有些恍惚的想到,明明口中说着恨她,却不愿解了身上的蛊毒。
他以这种方式一直欺骗着自己,到头来,却食了这其中的恶果。
看来这蛊毒,该是解得时候了。
以后,便再不用受这情感所扰,可以忘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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