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是应该的。
上官钰何尝不知这其中弯绕,可弹琴之人已经害了大伙,纵然他有心想替他哥脱罪,也不想因自己一时的仁慈,害了更多人。
于是,他回道:“若是能快一点找到他,也好!”
……
这边,薛棠来到桃夭夭房中后,一颗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桃夭夭最重的伤,是脖子上的掐痕,已上药包扎过了,她本来还有些憔悴,见到薛棠后,当即就要下榻去迎。
薛棠上前拦住她:“既然伤着,就好好躺着。”
“小姐,你可有受伤?”她有些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倒是你,以前总说我不顾自己安危,结果你比我还冲动。”薛棠心疼道。
桃夭夭闻言,顿时有些垂头丧气:“小姐……奴婢没能战胜他。”
薛棠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知道她心中自责,便回道:“你已经尽力了,何况在我心中,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桃夭夭有些失神的抬起头,终于忍不住抽噎道:“奴婢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姐了。”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应战,等深陷其中后,才方知死亡的恐惧。
薛棠更是忧心,生怕她出了事,见她到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哭出来,不禁无奈道:“知道害怕呢?”
桃夭夭点点头,透过泪眼见薛棠身旁还站在另外两人,就说道:“幸而柳姑娘他们帮了我。”
当时情况紧急,墨文文轻功再好,也追不上马的速度,桃夭夭以为就要命丧于此,正好被赶到的柳箐箐他们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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