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只是我乃一粗人,不识几个大字,不知那上面写得是啥。”
颜子萧追问道:“那你现在可有那字的印象?能画出来吗?”
平时打铁匠铸铁,会量剑标尺寸,他倒是会一些简单的,就点了点头:“有印象的,我可以试试。”
墨文文连忙跑去书房拿了纸笔过来。
等那名百姓画好,他便递给了白十景。
白十景将宣纸摆在桌上铺开,几人都上前去瞧,虽然画作歪歪扭扭,但依稀还能辨别出字迹。
“东厂!”颜子萧惊讶道。
白十景与薛棠相视一笑,都心照不宣。
难怪他们没到渝州,便遇到了骷髅头追杀,这明显是厂公阻止他们来到这里。
再联系弹琴之人,他似乎既牵连了朝廷,又牵扯了扶桑,莫非……
朝堂中与外党扶桑勾结的,就是厂公!
薛棠刚揣摩出这个消息,心中一时有些恍然,之前她以为厂公对付自己只是为了拿到密报,如今这个线索,正好映照了薛老将军的信中所写,本朝果真勾结了外党。
所以,扶桑人才如进了自家门一般,绕过边关重重把关,进到中原来去自如。
只是,扶桑国安插在朝廷内的探子到底是何人?
现今只知厂公身份,看来只能在他身上花费一番功夫了。
白十景当然也考虑到了,其实再次引出弹琴之人也是一个线索,但这需要拿薛棠做饵,他心中并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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