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颜子萧有些惊讶道:“你难道不好奇?”
男子勾了唇,笑意又回到了眼底,他慢悠悠的回道:“本侯之前给她诊过。”
“……”颜子萧。
当时湖中落水,她被银针扎了,他便给她诊过脉了。
“那这么说来,穆云麾使也并未中蛊,只是,他为何坚定自己被人下了蛊?”
颜子萧心中困惑,当时把完脉后,见一切正常,他还以为穆之卿是故意以生病为借口,其实是有其他要事。
可明显他是一心想治病的。
白十景打断他的思考,挑眉道:“现在子萧兄可放下心来?何时能将婚书拟好?”
“这么急?”颜子萧啧啧出声。
“你既这么闲,不若就明日吧!”白十景理了理衣袖,站起身朝外走去。
“那你呢?”颜子萧朝着他的背影控诉道。
他替他们拟婚书,而他只当一个闲人?
“换衣服!”男子继续朝前走,轻飘飘的说出三个字。
颜子萧有些欲哭无泪,怎么一个二个都跑来欺负他?
清早刚被宋毒嘴一阵威胁,这会儿又被自家兄弟送上一堆破事。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
薛棠趁柳箐箐没到之前,快速的回了房间,三两下换了衣服,将舞姬裳连着大氅都塞进了柜子中。
随后又理了理发髻,确定无误后,正要起身,结果无意间瞄到了颈边的红痕,忆起昨夜的经过,她不禁大羞。
这……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她立马又返回到柜子旁,从里面找出了一件对襟襦裙,重新换上了。
柳箐箐进来时,正看见薛棠整理着衣领。
“你还真睡到这个时辰了?快些忙完陪我去街上逛逛。”
柳箐箐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径自上前去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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