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现场的水碑文,刻度线记录了四年前、六年前的水位,你告诉本侯,三年前修建的到底是什么?”
哪料到对方已经勘察了现场,都水司心下一颤,他刚刚还大意的告诉男子,每修建一次都会换一块水碑文。
这不是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这个官当得有多离谱吗?
知道瞒不住了,他慌忙跪了下来:“侯爷恕罪,是下官欺瞒了事实,修建水利一事,其实是刺史大人全权在负责,下官什么也不知道,还望侯爷替下官做主!”
自己的职责被他人夺去,还有苦不敢言,这个官当的也真是窝囊极了。
“你让本侯替你做主?你作为一方父母官,理应为百姓分忧,谁给他们做主?”
都水司连连认错:“都怪下官不敢进言,只会忍气吞声,造成事情越发严重,请侯爷责罚。”
刺史大人一人独揽大权,下面的官只能忍气吞声,这也是官场常见的事情,白十景都清楚这些内幕。
只是一个人能把官当成这样,连自己的权利都被别人抢走,他还能为他做什么主?
都水司面如死灰,头也不敢抬,只觉得场面异常的压抑。
其实这个官职他当得太累了,若是能卸下这个官,他也觉得不是不可。
然而他辞了官,到的新官不好掌控,于是这几年都被刺史大人压着,连辞官都需要看他的脸色行事。
白十景烦躁的捏了捏眉,觉得自己说多了,对方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事情都到了这地步,责备他能有什么用,他便慢慢说道:“本侯替你做主也不是不可,你需做两件事。”
“侯爷请说。”听男子语气缓和,都水司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