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场面失控,将佩剑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等周围的动静安静下来,他才道:“朝廷分拨的官银本就不多,修建桥梁堤坝已用出去大半,之后军营也用了一些,本官也无可奈何。”
倒挺会为自己撇清的。
“而城中马匹无故消失,本官早已从其它地方,引进了优良骏马,供城内百姓租用。”
众人闻言不禁哄堂大笑,别说骏马了,至今连根马毛都没见着。
白十景也笑道:“依照刺史大人所说,那所铸的兵器,也是归于朝廷所用,只是来不及请示圣上,但上奏的册子已经拟好,是么?”
刺史大人一惊,对方如何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本来他料到自己免除不了追责,已经想好了托辞,却被男子抢先说了出来。
他不由怒道:“私铸兵器一事,本官无从知晓。”
白十景笑意渐深:“按大律,失职之罪想必你再熟悉不过,至于这些被押来的官兵,受些苦头也是能招的,再不济,刺史大人手底下有哪些人,也是可以查实的。”
刺史大人反驳道:“就算这些人是本官麾下,也不代表是受本官指使。”
白十景哂笑道:“自己麾下士兵犯上作乱你都不知,这个官职当得未免太过清闲!”
刺史大人还待在说什么,门外这时响起了一抹声音:“本公子找来了证据,可以证明刺史大人所言不实。”
众人朝着声源看去,便见一名男子往大堂中走来。
刺史大人一看,心中危机感顿起。
颜子萧径直走进堂内,将证据递给衙役,呈给了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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