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便是青阳宗的大门。”有人道。“不愧是云剑宗的长老,竟有如此实力。”
“不知道长老能否解开此阵?”又有人问道。
云涛瞟了他一眼道“如此拙劣的阵法也只有骗骗你们而已,想瞒过我则是做梦,我要破这阵法,弹指之间而已。”
门内,陈子书淡淡的说“做好准备。”
七叔惊讶于陈子书的冷静与镇定,同时他拿出那里燃魂丹放入口中但并未吞服,而是压在了舌尖下面。
而此时,云涛已经拔出太极剑准备破阵了。
一旁的云泽开口问道“师尊,可否讲解一下这护山大阵的个中玄机?”
云涛一边结印一边道“那好吧,我便一边破阵一边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长长见识,此阵法名为三门隐天阵,乃是一门极其劣质的灵阵,想要将其破除……”
听到这里,陈子书就叹了口气对七叔道“七叔,丹药吐出来吧,别浪费了。”
“少主,怎么了?”七叔问。
“这小子破不了阵。”陈子书道,“回去休息吧。”
六门隐天阵,乃是一门天阵。云涛不光给人家搞丢了三个门,还搞错了类别。
破的开才有鬼!
涔涔汗水在在场的每个人脸上和额头上滚动,然后滚落在腐朽的落叶上消失不见。
此时已经是正午,这腐朽的树林里闷热不堪,空气让他们极不舒服,但是他们依旧要恭敬的站着的。
是的,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了,青阳宗的大宅依旧在一片水波与迷雾之中,可望而不可及。
恶劣的环境和长久的等待无不让这些修士们心烦,对破阵之人的信心也一点一点化作乌有。
而比他们更心烦的人则是云泽,若是破阵之人真的破不了这个阵的话,他们云剑宗恐成笑柄,他云泽也没脸见人了。
比云泽更心烦的人呢,则是云涛,因为云涛就是破阵之人。
此时他将太极剑立于身前,运到单手捏诀,随即在剑刃之上划破手指,又于剑身上画下法印。
只见太极剑的剑刃闪烁起一道金芒。
“乾坤清净,破!!”云涛一喝,便将剑刃向前递过去。
金光激射而出,随即穿透了那一层水波纹,激射在一处树干之上,树干便应声而倒。
这已经是云涛击倒的第五棵树了,而且尽皆都是一击击倒,手法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若是他是来砍树的,那他这手段倒是十分值得赞扬,可是问题在于……他是来破阵的啊!
“这倒是见了鬼了?”云涛此刻也一脑门的问号。
几十遍了,他已经尝试了几十遍了,但是这个大阵铁青着脸,给他的幻想打了零分,他连问题在哪都找不到。
但是本不该这样的!
他使用的这门破阵之法,名唤净天拨云诀。这并非功法,而是一门秘术,专门用来破解幻阵的秘术。
当初在学这么秘术的时候,使用说明上就清清楚楚写着可破三门隐天阵之流的幻阵,里面的例题也都是以三门隐天阵为例。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了,怎么道实操的时候,这玩意儿就不起作用了?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涛额头上也尽是汗水。他甚至还不能说自己不行。
毕竟刚刚已经夸下海口,如今却又破不了阵,自己从今以后便是中天北地的一大笑话了。
“青阳宗的诸位,吾乃云剑宗长老云涛,我等没有恶意,但求入总观瞻,还请宗主给几分薄面,莫要让我动用些过分的真才实学。”云涛对着那大门幻影拱手道。
这已经是他能为自己找到的最后一级台阶了。
云涛见门后没有动静,便接着喊道“此阵名为三门隐天阵,乃是由一个阵眼,六个阵节共三门构成,其中奥秘我已然通晓,若是真要我破阵的话,恐阁下山门尽毁,还请撤除大阵出来相见。”
陈子书此刻就站在门后面的,一脸微笑的看着云涛。
他感觉此刻的云涛就像是一个在公司会议上找不到报表的职员,看起来分外滑稽。
他不想搭理云涛。
以及无人应声,云涛站在那里等了许久,等到他都有些尴尬了。
他回头看了看汗水涔涔,精神萎靡不振的众人,轻咳两声道“这个阵法倒是好破,只不过破了怕是要使青阳宗生灵涂炭,吾辈修士乃是仁慈之人,此事不可为。”
这句话便让众人疑惑了,咦?什么时候云剑宗的人居然也与仁慈搭上边了?
云泽此时脑子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该做的戏他还是得做。
“师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泽故作不解。
“还是为师境界不够啊,若要破阵便要毁掉青阳宗,若不会毁掉青阳宗,便破不了阵,境界不够啊。”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自我贬低,实则……就是为了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