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我的夺魄……’沈晗咽下了不安的后半句,‘我尽量逼迫他们。”
“不用担心,他们对我昨天的表现还心有余悸呢,一感受到夺魄,绝对立刻闪现逃走,不会逗留。”
听出来是在给自己鼓劲,沈晗抿嘴一笑。
紧接着,下一句带笑的调侃就传进她的耳朵,“咱们这一招叫‘狸猫换太子’。”
……
想到这,沈晗哭笑不得,心中暗念切~谁是猫,谁是太子啊!
余淮……
眼看自己的话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沈晗只在那笑,也不反驳,也不生气,甚至好像根本没听到,压根不在乎。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转而把“攻击”的矛头对向郎拓。
“不关我的事啊!”
没等他开口,郎拓抢先喊冤,“我就是个听指挥的,要怪,就怪那两位琴师吧!”
余淮语塞,一个琴师就够难对付的,再加一个琴师,就会变得更加棘手,有什么奇怪的?这么说起来,好像、似乎、也许,他也用不着不服气。
可转念一想,余淮又觉得憋屈。
“你们这一招,跟你们不熟的话,根本不会上当嘞!”
他又是气,又是笑,“纯属杀熟!”
一句话,余淮就给郎拓等人的行径定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