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告退!”
王敬躬身行礼,然后退出了内殿。
至于样币,自然就留在朱祁镇这儿了。
第二天,宣德十年十月十一日,早朝。
朱祁镇在群臣的恭迎声中踏上丹陛,站在龙椅前,伸手隔空虚扶,开口发出稚嫩的声音“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群臣齐齐叩首高声谢恩,然后才站起身。
待群臣起身后,朱祁镇才坐到龙椅上,开口问道“顺天府府尹李镛可在?”
“臣在!”
李镛急忙应声出班,跪在大殿中央,等待着朱祁镇的吩咐。
朱祁镇面色愠怒的看着跪在殿中的李镛,呵道“李镛,尔身为顺天府府尹,行在父母官,却任由家属违反朝廷律令,在闹市纵马而行,该当何罪!”
李镛急忙磕头请罪“臣知罪,臣管教不严,回去后臣定然严加管教!”
这只是缺乏管教,是错,但不是罪,朱祁镇也不可能凭借这点过错就将李镛这个堂堂正三品顺天府府尹罢免,那容易给文武百官一种恣意妄为的感觉,不利于提升朱祁镇在朝野上的威望。
随即,朱祁镇接着淡淡开口道“你那个家属朕已经让人交给刑部审理了,就不劳府尹大人大驾了!府尹大人还是给朕和在场的众位爱卿说说,那个‘百花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额……”
李镛登时浑身一震,其余文武百官也都是面露惊色的看向李镛。